不太现实。
他深吸一口气,反手关上门,重新落锁,然后抬手捂住自己的鼻子。指尖触碰到鼻尖的皮肤,那里似乎真的留下了一点属于牙齿的压痕,并不疼,但那种被标记般的触感挥之不去。
……以前只有他大哥这样半开玩笑地轻轻咬过他。
他又在记仇本上给池元聿添了一大笔。
事已至此,邵琅只能强迫自己先躺回床上,一切等第二天天亮再说。
结果这晚根本没能睡着,他一整晚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都在想池元聿的事情。直到后半夜,精神与□□的双重疲惫终于拖着他坠入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之中。
就在这模糊的界限里,他感觉自己的右耳耳垂传来一阵奇异的异物感,不痛,有点冰。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摸,指尖触到了一颗圆润的珠子,它像是自然生长般镶嵌在了他的耳垂肉里。
一片寂静中,他的右耳突然捕捉到了一些本不该存在的声音。
先是滴水声,似乎位于某个洞窟,带着令人不安的回响。接着,一个充满恐惧的声音颤抖着响起,在与谁进行对话。
“求您饶命,求求您……我只是误入,误入您的领地……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那声音的主人似乎在拼命磕头。
短暂的沉默,仿佛那个看不见的对话对象给予了某种回应。
“我、我见过您说的人!一定替您找到!上天入地也替您找到!”声音陡然拔高,急切地保证,“珠、珠子?是是是!一定会帮您转交!我发誓!!”
他只听见这个充满恐惧的声音不停忙着应承,语气里满是讨好的急切和求生欲,却听不见这声音对话的“另一个对象”发出任何声响,像是一段本该完整的对话被截去了一半。
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洞穴特有的回音,这对话仿佛就发生在邵琅的耳边,他在迷迷糊糊中想要听得更真切些,但那声音却如同退潮的海水,逐渐远去了。
最终他的意识也随着海浪声一同,陷入无梦的黑暗深处。
……
天刚蒙蒙亮,邵琅猛地惊醒。
他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只是怔怔地望着天花板的木质纹路。昨晚似乎做了个很奇怪的梦,不是噩梦,但是……
具体内容已经模糊不清,只留下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在脑海里打转,残留下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他坐起身,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右耳垂,那里只有他自己的耳钉。
“奇怪……”
邵琅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这个举动的意义,好像他以为那里曾经戴着点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