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究竟是谁先这样说话的?丁依觉得他简直是倒打一耙。
“好吧,不聊这个话题。”和从前一样,丁依决定先向他服软,“我来不及了,要先走,晚上还有点工作。”
听到她要先走,晦明刚松下来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么着急?真不知道你那个凡人的工作有什么好做的……”
没等晦明把话说完,丁依就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喂!”晦明叫了一声,丁依没有回头。
他烦躁地踢了一颗无辜的树冠:“切!”
寒风呼呼刮过脸颊,丁依的手里掐着悬浮咒,心情已经平静了下来。
第一眼看到那条满身泥巴的龙时,她自己也喊它泥鳅精,但听晦明这么叫,她心底又有点不舒服。自己确实不再像小时候,乐于和晦明玩“小朋友闹矛盾了又和好”的斗嘴游戏。
如果往前追忆,在潮湿的青春期,师兄妹三人中,相比活泼开朗到有点像个傻缺的大师兄梁凡,丁依和师弟晦明其实更亲近。
那时候,她是凡人暴发户家乖戾的长女,他则是龙神骄纵的独子,都因为“糟糕”的性格被父母放逐到这个世外之地。
丁依的妈妈至今不知道叶瑾瑜到底是做什么的,只知道叶瑾瑜是位“大师”。叶瑾瑜的这名号,得益于她热爱给有钱人们“露一手”。
丁依第一次被妈妈带着来见叶瑾瑜,是因为她妈妈听说这位“大师”能给小孩子驱邪,所以想把自己“中了邪”的女儿带过来给“大师”看看。
被说成“中了邪”,对十五岁的丁依简直是比死还难堪的羞辱。
那天,夏日炎炎,蝉鸣声声。丁依妈妈从城里开车到桃坞镇,一路上,丁依一眼都没有看她,全程用眼睛死死地瞪着窗外的青山绿水,坚信这辈子再也没什么好事能把自己从这种地狱般的痛苦泥沼中拯救出来。
在一座被桃坞镇本地人叫作“安家老宅”的江南古屋里,这对互相不看彼此的母女终于见到了“大师”的真身。披着克莱因蓝道袍、戴着同色系淡蓝色贝雷帽的叶瑾瑜,坐在丁母口中“一定值不少钱”的古朴大堂里,笑眯眯地接待了母女俩。
当丁依发现叶瑾瑜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种胡须花白、满口烟味、喜欢拿着一卷发黄旧书故弄玄虚的老骗子时,她并没有感觉好一点。
尤其在叶瑾瑜笑眯眯地点头回应妈妈对丁依的那些荒唐吐槽后,丁依甚至感到更加愤怒了。
她为自己看到叶瑾瑜第一眼时心底冒出的那点希望而感到可笑。
在丁依第三次因为故意弄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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