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能够进来。

然而，在羽原雅之的动作如此肆意的情况下，也没有引发阻拦。

鬼舞辻无惨只是顺从接受着检查，就好像他在被鉴赏家评估某种……更有趣的价值。

等到羽原雅之总算将手收回时，他也终于能够重新低下头，闷咳两声，将那些被刺激到泛滥的唾液咽下去。

按照对方以往的习惯，接下来就该他主动吞咽了。

之后的过程可能会更难熬，也可能会被放过，全靠混账神明今天的心情如何。

按照他白天在咖啡馆的表现……今晚的鬼舞辻无惨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无惨等了好一会儿，羽原雅之的指示也始终没有响起，似乎刚才真的正在端详他，审视他，挖掘出更多的有趣价值。

接着，他反而若有所思般，自言自语说起了无惨感觉十分不妙的内容。

“鬼的身体，再生能力很强吧？无论是多么严重的伤口，都可以瞬间愈合。”

“既然这样，我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作为这次惩罚的真正结束。”

“…………”

——可惜，无惨没有拒绝的权利。

羽原雅之做出这个决定后便起身离开，不知道去杂物间里翻找什么。

等他再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把老虎钳造型、但十分小巧的机械结构物品。

另一只手，则摊开在鬼舞辻无惨的眼前。

掌心躺着一枚泛着银光、比指甲盖长不了多少的精巧铆钉，怎么看都相当不妙。

“以前我朋友想试试，结果因为害怕，在我这里努力克服了心里恐惧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了，连带工具也一直留在我这里。”羽原雅之说。

“这是舌钉。”

…………

转日。

大约是消息开始发酵的缘故，今日的咖啡馆，客人的数量比昨天还要多。

众人口中那位“超级无敌俊美漂亮的无惨coser看板郎”，也依旧冷着脸穿梭在过道里，服务这些哪怕翘班翘课也要过来的客人。

但他明显沉默寡言了许多。

偶尔张口时，还能看到一点湿润的银光。

鬼舞辻无惨顺着他的力道仰起脑袋，慢慢喘息着，没有说话。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愿意听到从羽原雅之的口中，听到更多的嘲弄与讥讽。

那个家伙——那个故事里的鬼舞辻无惨，他的故事听起来实在令人不愉快，乃至连眼下的无惨也排斥从羽原雅之口中听到的滑稽结局。

没能彻底克服阳光、追寻到永生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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