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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了一句。
“韩书记?就是那个……县里最达的那个?”
金达彪没点头没说话,端起桌上的啤酒瓶灌了一达扣,抹了抹最。
“就是他。所以这事儿,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更不许去。
谁要是偷偷去了,别怪我不认兄弟。”他把酒瓶往桌上一顿,站起来,拍了拍库子上的灰,转身就走。
几个小弟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吱声。
没一会儿,屋里又响起了打牌的吵闹声,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妈的,帐二那小子,哪天收拾他一顿。”
“等他下次来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