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幸福。
不管是爷爷奶奶家还是外公外婆家那边,两家人的关系都是和和睦睦的,大抵因为生活优渥,没人计较那些三瓜俩枣的得失恩怨,所以既没有什么姑嫂大战,也没有婆媳矛盾,更没有妯娌争风,亲戚家人之间都是互相理解的,而且感情一直都很好,逢年过节和平时都有定期聚餐,气氛温馨。
她从小被两家老人照看长大,从来没有听爷爷奶奶背后讲过哪个儿媳妇的坏话,也没有见外公外婆埋怨自己女儿在婆家生孩子坐月子受了委屈等等。
什么家长里短、琐碎纷争,于她而言都是不存在的。
她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有着不菲的退休工资,以前都是各自单位里的重要人物,爷爷还曾是空军的飞行员和飞行员教官,家里的亲戚长辈亦有稳定体面的工作,无外乎是医生、老师、律师、各种单位内的领导等,大家的生活都过得风生水起,家家幸福。
可是后来,当这些人……
她闭了闭眸,不想再去回忆那些痛苦的记忆。
当她提出想要离婚时,她记忆里那个体面的大家庭瞬间分崩离析,一张张狰狞扭曲的面孔在她面前嘶吼着、哭诉着:
“你为什么这么不懂事?你为什么要离婚?”
“你这样会毁了我们所有人的!”
这也是她对这桩婚姻的最痛恨最厌恶之处。
失败的夫妻关系不仅毁掉了她梦想中的爱情,更毁了她的家、毁了她赖以寄托情感依恋的一切。
她永远都恨那个男人。
但重生过一遭的她并未在这两场家族聚餐上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她还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孩儿,笑着给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送上补品,给伯母和舅妈送上在日本买的护肤品,给表哥的球鞋、堂姐的耳环。
这个大家庭温馨如故。
深夜,从外公外婆家结束晚餐后,章起卫驱车带着妻女回到了他们位于雪湖园的独栋别墅里。
别墅内外装修十分奢华靡丽,附带的花草庭院也被设计打理得雅致精巧,还有一方小小的池塘,里面种着睡莲水草,还养着几尾漂亮的锦鲤。
章矜之家里有常用的保姆、厨子和司机。
风尘仆仆地终于回到家后,章矜之把行李箱丢在一边,先去了一楼的厨房里,咕咚咕咚端起杯子先喝了大半杯水。
别墅的保姆琳姨说有从国外寄来的包裹,是贝特夫人寄来送给章矜之的,是补给她今年六月末的生日礼物。
一只卡地亚的手镯。
款式价位选的也很合适,以章矜之家里的收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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