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心形镶钻的款式。
他不是不知道这样价位的奢侈品对他来说有多自不量力,但只要想到章矜之,对她那如同身体本能的喜欢与爱意,让他就是忍不住想不惜一切代价地给她最好的。
他一定要给她最好的、最贵的。
程愈川摸了摸自己内衬口袋里的那一沓钱,心中默算了一遍,加上从上次那个对着他乱开枪的土老板那里勒索来的钱,他终于确信他已经有了足够的钱去给她买礼物了。
高二一整年的学费杂费生活费,还有给干爷爷的钱、干爷爷的买药钱,还有支撑他体面地谈一场青春懵懂恋爱的钱。
他要在一个暑假里全都赚来。
在这一刻,他很想念她。他很想见她。
章矜之从未主动向他索取过什么,以她的家世,她也不缺他给的这三瓜两枣的。
这都是他自愿为她做的,他无意将自己的困顿和劳累归咎于“谈了恋爱”,这仿佛是一个无能的男人把自己与生俱来的贫穷怪罪到一个无辜的女孩身上。
可事实上,的确是因为这段朦胧青涩的暧昧情意,让他心甘情愿为了她做一切事情。
这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一想到还有两三个星期,只要开学后他便能再见到她,他也忍不住慢慢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
可是忽然,又想到他大半个月来接连发出去的没有得到她回复的那些消息,他的心又惶恐起来。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她父母发现了他们的关系,不允许她和他联系,还是因为他说错了什么话惹了她生气,让她这样冷落他?
思来想去后,前者的可能又被他排除了,他想,假使真的是她的父母发现了,那她父母一定会勒令她删除拉黑他的联系方式,他应该不能再给她发消息的。
可他的消息分明一条条成功发了过去,是她没有回。
是她选择了不回他。
那么,真的是他哪里惹她生气了吗?
这些天来,这个念头折磨得他日夜难安,但凡他有片刻的空闲,他的头脑里就在不停地继续盘算这件事,想得他诚恐诚惶,忐忑不安。
回到他们在无人区边缘的住处时已是凌晨时分,天际都将要泛起白来。
程愈川随意冲了冲冷水,洗去一身油污,而后便回到自己暂住的房间里倒下补眠。
他们今天短暂休整后,下午还要再去给另外一只私人穿越小队补给燃油,又是一百多公里的路程。
他只有不到五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恰也正是在将要入睡前,在这勉强有信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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