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辈面前流泪。
怎么可能不痛心?
当年他和纪湉在一起时,爱她爱到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她,后来哪怕两人异地了,每个月的工资他从手里留下基本必要开销的钱,剩下的几乎一秒也不敢耽搁地就打去纪湉的银行卡里,他想让她在舞蹈学校里读书时能漂漂亮亮地买新衣服穿、用最好的化妆品和护肤品。——虽然这笔钱后来纪湉也没用,在分手的时候一分不差地退回到了他的卡上。
他那样珍爱她,唯恐她在自己身边受半点委屈,连碰一下她的头发丝都舍不得,为什么那个如此幸运能娶她的男人,却敢不珍惜她?
在寻找纪湉的这十几年里,他想象过纪湉会嫁人生子,想象过纪湉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过得很幸福、她已经不需要他了。
但他从未想过她会被人如此对待,会过得这样可怜。
章矜之说的那句她被她前夫拖拽在路上打,他光是听到便心脏骤停剧痛,连想都不忍去想象那个画面。
那简直是在要他的命啊。
他心头有排山倒海的怒火在翻涌。
直到又许久之后,艰难平复住情绪的蒋淮勋才叹息道:“我现在真希望你就是她的女儿。”
他说,“如果你是湉湉的女儿就好了,至少有你这样一个漂亮懂事聪明的女儿,她不会觉得孤单,她身边还有个人陪伴她,照顾她。”
他问章矜之:“你小姨的前夫是谁?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他的挚爱岂能容人这般羞辱轻贱,当然是要对方付出代价的。
不过这个问题章矜之不能装作知道了,因为事实上现在的她确实不该知道。
“这个我真的不太清楚,我小姨离婚的时候我还很小,不记事,这些也都是我悄悄偷听我家里人说话时候知道的,我记忆里从来都没见过那个前小姨父呢。”
蒋淮勋沉默了,章矜之也没再说话。
直到又一次不知在寂静中过了多久,蒋淮勋的眼底又燃起了一线亮光,他用一种恳求近乎卑微的眼神凝视着章矜之:
“矜之,我想见你小姨一面,我想再见她一面,我希望你……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在哪里?”
章矜之对此暂且未置可否。
“好歹我要去告诉我小姨一声,要问问我小姨自己的意见,要不然你这样直接跑过去见她,吓到她怎么办?”
·
章矜之收下了蒋淮勋给她的那张银行卡。当然,蒋淮勋也没往回要。
这张卡对她来说还有些用处。
在星巴克和蒋淮勋分别后,章矜之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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