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的花篮里撒了一捧玫瑰花瓣到他们两人身上,艳红花瓣飘飘扬扬,如一场红雨,摄影师也抓拍住了最美好的瞬间。
一扫所有阴霾。
惜惜穿着人鱼公主似的洁白公主裙,头上的花冠间镶嵌着带有浓浓海岛风情的珍珠、贝壳和珊瑚,衬得她真像是漂亮可爱的小美人鱼了。
在婚礼上听到她的姐姐姐夫许诺要永生永世永远相爱时,台下亲人宾客们送上祝福,惜惜捧上他们的戒指,忍不住有些好奇地低声询问:“永生永世是什么意思?”
一个刚读完一年级的小朋友,这样的词汇对她来说还是难以理解的。
程愈川和章矜之微笑着俯下身和她用她能接受的理解程度来和她解释:
“就是不论时间过去多远,或许我们会出现在不同的世界、不同的地方,但不论我们变成什么模样、变成不同的人,我们都还会相爱,我们都是你的姐姐姐夫。”
惜惜拎着自己的裙摆:“永生永世,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会到海里变成小美人鱼吗?”
“对,有可能。”
程愈川夸赞她的聪明,
“也许你会变成一条美人鱼,但你的爸爸妈妈和我们还是会很爱你,这就是永/生永世都爱你。不论你在哪里,不论你是在海里还是在陆地上。”
惜惜微微仰着脑袋听他们说话。
仪式结束后,悠扬动人的钢琴声里,程愈川牵着章矜之的手,和她一起向前来参加婚姻的一些宾客寒暄致意。
程愈川向她介绍一些他在美国时候认识的朋友:“这位是休伯特·威尔基先生。”
他看了章矜之一眼,低声道:“我死的那年,他当选了美国……”
难怪他能被程愈川请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但那是大约十二年后的事情了,在程愈川前世三十九岁那年。
虽然现在这人只是个落魄失意没什么声名的潦倒政客。
他和她向这位威尔基先生举杯,威尔基说了几句祝他们新婚快乐之类的话,两人走远了些后,章矜之悄声问他:
“那你是怎么把他喊来的?怎么认识他的?”
程愈川笑笑:“我把我以前在纽约的那辆车送他了。反正我也用不上。”
章矜之有些无语:“我小姨父不能来是对的。要不然十几年后他被人翻出旧账,说他曾经在自己外甥女的婚礼上和后来的美国……私下会面过,肯定要惹一身麻烦。”
白天过去后,到了晚上就只是单纯的家宴,留在家里的只有他们的家人亲人。
章矜之又换了一件婚纱,这一次她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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