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时候就不知道自己怀着孕多脆弱了。
章矜之不做任何承诺的回应。
她只说:“我原谅你了。”
然后更气人的添上了一句,“你不就是怕我流产吗,要是碰两下就会流产也只能说明质量不行,那我早就给我女儿换个能提供更优质基因的亲爹了。”
她能把他气得半死,也能转过头来用轻飘飘地两句话再让他对她只剩下满心的愧疚和怜惜,让他甚至迫切地想要不择手段地来补偿她和女儿。
和上次怀孕一样,章矜之整个孕期都被照顾得很好,到八月初时她怀孕近六个月了,怀相很明显,肚子圆圆的,肚皮上依然是白得没有一丝瑕疵。
在这之前他们便早就开始叫她的小名,玫瑰,小玫瑰。
章矜之很爱很爱她,她甚至觉得彩超时都能看得出女儿的五官轮廓和她当年刚出生时很像很像。
而且她怀疑女儿和母亲之间有种微妙得自然都无法解释的缘分,和上一次她怀程向朔的时候都不大一样。
怀程向朔时,每一次抚摸自己的肚子,感受到他越来越强烈的胎动,章矜之心中是有些憧憬又忐忑的期待,她在想,我居然真的要做妈妈了吗,居然真的有一个孩子选择了我做他的母亲吗。在他到来之前,章矜之是不熟悉他的。
而怀着小玫瑰时,她则有一种莫名的心安和感动,她觉得自己对这个女儿很熟悉,她总在想,是那个前世就该到我肚子里的宝宝终于回到了我身边。
回到她身边。换句话说就是章矜之认为她一直都存在,这个女儿一直都存在,只是现在终于出现了而已。
八月初的某个傍晚时分,章矜之有些懒散地在露台上吹着晚风,孕肚渐大,她偶尔会有些吃力。
家里的大猫安静悠闲地卧在她脚边,它是短毛三花猫,肥硕的身躯卧在地上是没有一丝蓬松的水分的,实心,那背影远远看上去像趴在章矜之身边的一只狗。是章矜之当年从学校领养回来的流浪猫,名字叫朱迪,和庭院里的大黄狗是一对异父异母的好姐妹。
四岁的程向朔陪在她身旁,他问她:“妈妈,我能摸摸你的肚子吗?”
章矜之微笑着说当然可以。
于是他将自己的双手小心地贴在她隆起的肚皮上,他的双手掌心是温热的,章矜之肚子里的宝宝也把手贴在了她的肚子上。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惊呼说:“妈妈,小玫瑰动了,妹妹刚刚在动。”
章矜之说你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程向朔很好奇地问:“那妹妹每天在妈妈的肚子里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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