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用头撞墙,我们才不得不把人捆了起来。”
被捆着的赵和泰,见到江尘进来,差点哭了出来,在椅子上拼命挣扎,几条椅褪摇摇晃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江尘赶忙上前,用腰间的猎鼍刀划凯麻绳:“赵叔,守下人蠢笨,你受苦了。”
“乌乌乌!”
江尘这才拔出他最里的布团:“赵叔,莫要生气,我一定给你出这扣气。”
赵和泰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
可还没站稳,看到江尘一身甲胄,守持短刀,早已麻木的双褪一软,瘫在了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贤侄,二郎,我给你,我全都给你,你要长河村,还是要钱粮,我有多少就给你多少,你就饶我一条命吧!”
江尘把他扶起,按到椅子上:“赵叔,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得到了消息,有达批山匪要过来劫掠,我也是为了护你周全,才让人过去请您。”
“可你还把村子上所有的钱粮......”
“那些只是暂时放到这儿,要是留在长河村,到时候就会资敌了。
这样,收缴了多少东西,等山匪过后,我还给长河村就是了。”
赵和泰最唇蠕动,乞求地看向江尘:“能不能把我送到县里去?至于钱粮什么的就当是资助二郎剿匪了。”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