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藏一层。”太后牵着安宁的小手,三人依次落座,“皇上近来为此忙得焦头烂额,偏皇贵妃又病了,愈发劳动圣心。”
安宁附和着问,“皇贵妃娘娘生了何病?听起来颇为严重呢。”眼睛不停在膳桌上转悠,第一口要吃什么她已经准备好了。
桌上摆着那盘肉沫焖豆腐她盯了许久了,可惜太后和阿哥不先动筷子,她不能先吃,这是规矩,因她并非皇室公主。
一只手伸来就着汤汁舀了一勺肉沫。
安宁微愣,顺着看去,是三阿哥。
他又夹了两块豆腐,以汤匙将肉沫、豆腐与米饭搅拌均匀,旋即轻轻放置到她手边。
一同用膳这般久,他了解她的用膳习惯。
安宁悄悄捧住小碗,微烫的触感穿透瓷碗结实的抵达指腹。
太后自然也瞧见了,她本想说什么,就此顿住。
“皇贵妃善妒,唐庶妃有孕,她想不开,吃心至身子受损。”太后语气沉着,“这样的女子,如何能担大任?皇帝伏低做小到承乾宫亲自照料,她却将皇帝锁在宫门外,所幸她非一国之母,否则岂非要搅弄的后宫不得安宁?后宫不稳,皇帝如何能安心处理政务!”
太后竟直接将后宫的私事公之于众,安宁吓了一跳。
太后的目光不停在安宁与三阿哥身上打转,下一刻,沉沉然点名,“安宁,你以为呢?”
安宁当即缩回手,也不敢抱碗了,“我……”她茫然失措,想不通后宫之事,太后为何要问她。
“皇玛嬷——”
“玄烨,你听她说!”
“再有两月便是你的五岁生辰,纵然在赫舍里府邸什么都不曾学,入宫也有半年之久,你可有任何的长进?”还是如此作态,稍高声些待她,便一副要哭的模样。
太后微皱眉头,眉眼审视。
长进便是清楚这宫里的人一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各个都在装模作样。
安宁使劲儿掐着手指,断断续续的小心翼翼,“做皇后就得大度,不能霸占夫君。”
她做不到说皇贵妃的坏话,只好这样讲。
三阿哥白皙的面容如常那般无表情,瞧不出息喜怒,垂放于膝上的手却用力攥起。
那头太后闻言,终于舒展了紧皱的眉头,露了丝满意的笑,声调加重,“所以董鄂氏做不了皇后。”
“她是个不顾全大局的,一味的妇人行经。”她侧过眉眼扫向三阿哥,最终落在安宁的脸颊上,“安宁,你也有要嫁人的一日,往后可不许也如此。”
这话安宁听起来不舒坦,却不敢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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