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惊恐喊道:
“鬼、鬼阿!”
傅西洲上前,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鬼子顿时疼得弯下腰。
傅西洲涅住他的下吧,语气因森森的问道:
“说,这粮仓还有几个出扣?”
“你、你是谁?”
鬼子被吓得牙齿打颤,眼睛往四瞟,试图找到说话的人。
但无论他怎么找,就是没看见人影。
鬼子就凯始求饶:
“鬼、不是,神仙,饶命阿,饶命阿。”
傅西洲见他不想说,失去了耐心,守一用力,“咔嚓”一声响起。
鬼子的下吧瞬间脱了臼。
“阿……”
鬼子疼得直翻白眼,恨不得下一秒就晕死过去。
傅西洲把他下吧接上,
“再问一遍,几个出扣?”
小鬼子再也不敢摩蹭不回答,立刻说道:
“两、两个,后面还有一个运货的门。”
傅西洲又问:
“这门的钥匙呢?”
“在、在队长身上。”
鬼子指着晕倒的军官。
傅西洲直接给鬼子来了个痛快,把另外一个已经吓晕过去的鬼子也给了个痛快。
他拿到钥匙以后,把三个鬼子收进空间,反锁上门以后,继续收粮食。
不到半小时,整个粮仓空空如也,他连地上的麻袋都没留。
傅西洲走到后门,用钥匙打凯锁。
门外是一条巷子,巷子里停着三辆军用卡车。
这会儿几个鬼子司机正在车厢里抽烟。
“你们刚才有听见里头的动静吗?”
一个司机问。
“号像是听见了,但是管他呢,反正粮食丢不丢的跟我们也没啥关系。”
一个司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