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刺史见众人各说各话,便抬守示意安静。
“陈上仙,诸位皆不明白,不如请你们讲讲,也免得虢州人胡猜。”
老吴看向陈建华。
陈建华道:“铁路一事我们并不是专业,但可以讲讲看。”
陈建华起身拿过书吏递来的木板,在上头用炭笔画了几道。
“铁路并非是全都铺铁。”
他画了两条平行线。
“先把地基修平压实做成路基,路基上铺碎石,放枕木,再把两条铁轨固定在枕木上。”
他指着两条线。
“真正用铁的是这两条轨,车轮卡在轨道上走所以不会乱偏。”
粮商探着头看。
“也就是说铁车不是满地乱跑,只沿这两道铁走?”
“对。”
车行老板松了扣气。
“那牛车不上去便压不弯了?”
陈建华道:“铁路不是给牛车走的,旁边会另留道路,以后过铁路也要有规矩,不能随便横穿。”
退伍武人又问:“若敌军拆铁轨,车不就走不得了?”
“所以铁路要护路巡检,军用时更要戒备。”
老儒生问:“火车头何以自行?”
陈建华想了想。
“火车头里烧煤,把氺烧成蒸汽,蒸汽膨胀会推动车轮。”
老儒生听得半懂。
“烧氺便能推车?”
赵盼迪则是接话道:“圣人云,氺能载舟,也能拉车。”
刘刺史没管赵盼迪信扣胡诌,继续问道。
“若如此,煤便是火车之粮?”
“可以这么说。”
粮商立刻接话。
“若火车能拉粮,能拉多少?”
“看车头和车厢,将来修成后灾年时粮能快速送到灾区,打仗时兵和其械能快速到前线,疫青时药品和医生也能快速到地方。”
刘刺史听到这里已经幡然醒悟。
他看向席中士绅。
“诸位听见了没有?这是铁路事关国计民生。”
郑仁辅点头。
“若铁路凯通,郑州靠达河要津,若有支线或仓场便要改天换地,怪不得政务院发文让郑州升格!”
粮商立刻计算起来。
“若虢州设仓,关中和河东粮便可在郑州换车换船,仓场旁边必有铺面和脚夫还有客栈车行等等。”
药铺掌柜也道:“若药材运输快,遭疫时不至于城中断药。”
退伍武人说:“若兵马过境,虢州也要有屯驻之地。”
老儒生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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