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顶层旋转厅,林晚棠刚到达顶层就隐约听到有人提起了自己的名字。
大约又是贬低自己顺便奉承戚亦姝的那套说辞吧,林晚棠在此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因此也没有特别在意,很镇定地继续往前走,直到她终于听清楚了众人谈论的内容。
“温总,您就是太惯着那个林晚棠了,这种场合她很明显是在耍脾气争宠呢。”
“林晚棠肯定是装的,要不然为什么来的时候好端端的,偏偏我们上电梯了她就发病了?”
“还敢让服务生说要求温总去陪她检查?这种无理要求她还有脸提,摆明了是找戚导不痛快呢。”
林晚棠站在那里沉默地听着,只觉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冷下去,沉下去,最终在心口凝成一团坚硬的寒冰。
可即使身体已经是摇摇欲坠,林晚棠还是固执地站在原地。
她在等,等一个来自温芷晴的回答。
但反驳其他人的却是戚亦姝。她的声音一改平日事不关己的温和,骤然冷冽下来:“我了解学妹的为人,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们不当面和学妹对峙,而是选择躲在背后诋毁,不觉得这种行为很龌龊吗?”
因着戚亦姝这句话,旋转厅里霎时静了下来。方才还流转着的谈笑声与杯盏轻鸣,都沉了下去。
林晚棠闭了闭眼,她从来没想过在所有人一边倒地讨伐自己时,戚亦姝会替自己说话。
不过戚亦姝和温芷晴是多年好友,温芷晴对这件事的看法应该与戚亦姝相似吧?
这给了林晚棠一丁点的信心,她继续站在那里,如同献祭般地等待温芷晴的裁决。
终于她等到了妻子的回答。温芷晴的声音淡薄,如同雪山之巅最冷的那抹雪,听不出任何情绪。
“亦姝,你太天真了。她从来都是这种人,仅此而已。”
林晚棠等来了妻子的宣判,也终于知道了原来妻子是这样看待自己的。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原本以为自己会哭,但双眼干涩,一滴眼泪也没有。
结婚三年,她在温芷晴眼里原来一直是这样卑劣的骗子。
林晚棠突然明白为什么温芷晴从来不阻拦她的朋友羞辱自己了,因为在温芷晴的眼里她的朋友们从来都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在温芷晴眼里,她就是在装可怜,就是故意在戚亦姝接风宴装病,就是个卑劣无耻的骗子。
可在很久以前不是这样的,大学时自己生活费只有500块钱时,温芷晴知道后甚至主动资助自己,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生活拮据看不起自己。
那样锦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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