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几分恶趣味。
于是,最后一步包扎打的结被她刷刷几下换成了可可爱爱的蝴蝶结,与林疏渊清冷的形象极其不搭。
看着自己新出炉的“作品”,云恬满意地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你这两天不要沾水,也不许再乱碰伤口。”
这伤口毕竟是为了救她留下的,她必须负责到底。
看着对方关切的样子,又看了眼那如同可爱恶作剧般的蝴蝶结,林疏渊难以控制地弯了弯唇角,声线温柔:“好,都听你的。”
他将手里的橘子汽水向前递了递,吸管恰好贴在云恬的唇边,试探着说道:“恬恬,辛苦了,喝点汽水吧。”
云恬一愣,等反应过来后,已经吸了一口汽水,满嘴都是橘子酸酸甜甜的气息,小小的气泡在口腔蹦跳,冰凉而舒爽。
炎炎夏日瞬间染上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像一阵清爽的风穿堂而过,其中还夹杂着缕缕的甜。
“恬恬?”
这称呼未免太过亲昵了吧?
林疏渊觑着云恬的神色,有心狡辩:“我现在既然是你的追求者,总不能一直叫你‘云恬同志’吧,这也太生疏了。”
他要为自己多多争取权益。
云恬实在太优秀太耀眼了,将来她的追求者肯定很多,他必须成为众多追求者中最特殊的那个。
直到现在林疏渊还记得上次看到云恬跟别人相亲的情景。
那个男人一看就是对云恬一见钟情,对她上了心,那个时候要是他没出现,及时破坏了这场相亲,说不定她们两个人已经去看电影了,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确定关系,然后结婚生子。
只要想到她会嫁给别人,他的心就揪得疼。
今天原本约好了她会回临河村,他等了足足六七个小时,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生怕她又是被拉去相亲,所以急匆匆带上金金就赶到这边来找她。
一路上胡思乱想,直到云恬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但云恬毕竟在市里工作,跟临河村隔着两个小时的路程,而他现在只是村里的一个普通知青,没法每天都跟她见面,陪在她身边。
跟市里那些潜在的追求者相比,他实在不占太多优势。
……不过,他有个其他人比不上的优势,就是他有钱。
很有钱,非常有钱。
姥姥姥爷家曾经是大资本家,建国前厂子和房产无数,母亲更是给他和妹妹留下不少钱财。
这些年虽然被父亲和继母、继弟他们花了不少,但他和妹妹各自有个存折,单独存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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