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愧疚,又因为担心被你嫌恶,尼飞彼多说:“可以。”
此时的尼飞彼多对念能力还处在摸索阶段,后来被称之为“玩具修理者”的能力也才初具雏形,但用来修复非致命伤绰绰有余。
刚才差点杀死自己的蚂蚁眼下正在被他缝伤口。
那古怪的,诡异的感觉跟着血腥味一同弥漫开来。
“要是直接杀死他那就太可惜了,我不是和你说过重要的人类要留下来吗?你贪玩也不能忘了这回事啊。”你弹了下尼飞彼多的耳朵算作警示,他的耳朵抖了抖,没觉得难过,甚至还在高兴。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凯特没有从你身上感受到任何恶意。
是的,你对他没有恶意,甚至都没有要利用他的意思,你只是……随意找了个借口。
只为了让他活下去。
你垂下眼帘,避开对你来说血腥的缝伤口画面,你多看一眼自己都会幻痛,而眼前的男人居然能一声不吭地强忍着痛。
要知道这可没打麻醉剂。
绝对是个狠人。
“好了,现在应该可以自由活动胳膊了。”尼飞彼多说,在凯特听来这话更像是说给你的,还是在安慰你。
你这才仔细观察男人的胳膊,尼飞彼多不仅把胳膊接上去了,还顺带连衣服袖子也给缝好。
“你的胳膊现在怎么样了?”你问道,后者表情仍旧严肃,说:“完全恢复了。”
很明显地,他捕捉到你松了一口气,等你再次抬眼,他看见的不是审视的目光,而更像是……见到同类的激动。
“还野餐吗?”尼飞彼多顺手宰了一头野鹿,锋利的指尖往野鹿脖子上一划,顿时鲜血如注。
你才想起被自己丢到地上的柴火,“啊、我的柴火好像落在那边了——”
说着,你朝自己掉落柴火的地方一路小跑,在你离开后尼飞彼多抓着鹿角,被放血的野鹿身体还在时不时的抽搐一下,就像是在挣扎。
蚂蚁白皙的脸颊上缀着几滴鲜红血珠,他面无表情地望向凯特。
这是种无声的威胁,告诉他要是试图反抗的话,下场就和这头野鹿一样。
凯特不受影响,他甚至还很快调整策略,如果能借着你顺利进入蚁巢,那就能拿到许多第一手资料,这会对整个计划很有利。
所以他现在也不打算逃跑了,他要将计就计。
沉默不语作为回应,以免被对方探知出更多的情报,这是最稳妥的做法了。
只不过他面对蚂蚁可以这样,但在面对你的时候,犹豫不决就成了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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