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王的鼓励都非同寻常,普通人鼓励基本上都会柔声细语,但他不一样,他说法的语气就跟命令似的,好似在命令你不要妄自菲薄。
莫名其妙就燃起来了。
你咬着牙一鼓作气打铁到最后,过程是艰辛的,成品是不忍直视的。
唉,所以说燃有什么用,天赋还是摆在那里。
你把那个做工粗糙的花朵放入冷水里冷却,如果说梅路艾姆送的花朵栩栩如生,那你的花朵就是实打实的像素风。
把还沾着水珠的像素风花朵递给他,他看了两眼,评价道:“很独特的风格。”
其实没什么能夸的话,完全可以不夸的。
他此话一出,周围人也纷纷用“旷世奇才”“打铁天才”的眼神看你,尴尬得你头皮发麻。
等屋外天色渐晚,你就和蚁王并肩同行朝着今晚入住的人家走去,入夜以后的村庄静谧美好,周遭环境安静极了,偶尔能听见几声犬吠还有虫鸣。
蚁王一只手牵着你,另外一只手拿着你那朵丑不拉几的花朵,你是真的担心后半段旅程他都要带上这花,这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后面你可得找个机会让他收起这花。
“陛下今天很亲民。”你说。
梅路艾姆看过来,像是奇怪你干嘛好端端地那么冒出一句,“你饿糊涂了?”
“我不饿,我很高兴。”
梅路艾姆盯着你看了一会,鼻尖翕动,在感知你的身体情况,确认你说的是实话。
你确实不怎么饿,刚才在铁匠家里还吃了不少点心,现在估计是一点晚餐都吃不下了。
既然你不饿,那他就直奔下一个话题,“高兴什么?”
“你今天不是还教会了那个铁匠很多技巧吗?”
“我看到了他身上的天赋。”
“这种感觉肯定和单纯看书不太一样吧?”要不然怎么说实践出真知呢,理论知识还得联系实际才能充分理解啊。
梅路艾姆的手指轻轻转动花朵,那朵做工粗糙的花朵就在他的指尖摇曳,他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能够因为这点小事就高兴。
你是在因为他而感到高兴的吗?
被他盯了好一会的你都不太自在了,你说:“……陛下?”
“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每当你称呼他为陛下的时候,就好像他和你之间隔着一层不可见的隔膜,既然你是他的向导,那就应该是亲密无间的,这种称谓只会拉远他和你之间的距离。
“好吧,梅路艾姆,你现在高兴吗?”
虽然你说过只有在接近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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