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路速度把控得也好,不至于过分颠簸。
村里就那么几家有牛的,前些年他费钱弄了个板车,早晚还能拉人来回县城,能赚不少铜板来着,日子过得也好。
当然村里更多人舍不得花费这两个铜板坐一趟牛车,钟家村到县城也就半个时辰的路程,腿着去也行,累人但不费钱啊。
钟映菱头回坐牛车,只觉得屁股和腰老受罪了。
牛车上大娘们各种唠嗑,家长里短的说不停。
村里人大多互相认识,往上扯远点说不定都是亲戚,边界感也没那么强。
钟映菱本来还担心这些婶娘问她们背篓里背的什么,碰上奇葩些的直接上手掀开盖着的粗布也不是不可能。
结果一路顺利,这些婶娘见她没怎么笑也不怎么说话,想着她可能还沉浸在爹娘去世的伤痛中,问了她几句关心的话后就聊别的去了。
坐牛车速度比腿着去起码快两炷香的时间,进了城门后大山叔交代:“还是老规矩,要坐车回去的午时前到这等着。”
大家纷纷下马车,多数人挎着攒了许久的鸡蛋篮子去集市卖,钟映菱和钟映红背上背篓往城西走去。
钟映红问:“菱娘,我们去哪家医馆啊?”
县城有三家医馆,都在城西。
原主以前没少来县城,哪怕没刻意关注,还是知道个大概的。钟映菱说道:“我们去百草堂问问吧。”
她低声解释,“西河堂名声不好,听说经常压采药人的药材价;寿仁堂背靠富户王家,有专门的供货渠道。百草堂素来平和待人名声也好,咱卖出去药材的机会大些。”
钟父受伤回来后,最初也是在百草堂李大夫那医治,这位大夫是个有本事的,打过交道人也不错。
后来在百草堂这边医治不好,也是李大夫推荐去找府城的大夫看能不能治,还写了医案方便府城大夫了解病情。
钟映红自然是听菱娘的,见她说得头头是道,心里对这趟也是期待起来,说不定真能卖出去呢?
到了百草堂,里头有两位大夫坐诊看病,门口有好几个人排队等着。
钟映菱直接找在一旁抓药的药童:“小哥,你们这里收金银花和干制益母草饮片不?”
药童闻声抬头:“我们医馆有固定药材渠道,也对外收药,不过得处理得好才行。益母草你确定做成干制益母草饮片了?”
“对,小哥你看下。”钟映菱掀开身前背着的小背篓上的粗布,露出里头的干制益母草饮片。
药童一看就知道这益母草处理得不错,想来那金银花也不会差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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