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也没想着沈大人能承认,事已至此,你承不承认又能如何。
如今我坦诚的告诉你,稳婆处理得很好,大夫说,就算是没有耽搁,婧儿也很难救回来。可你的姨娘太心急了!”
老夫人拄着拐杖到了椅子旁,慢慢的坐了下去:“你还是躺回去吧,总要休息几日的。后日老身就要起身了,实在放心不下慧婷和重儿。今日咱们索性说个明白。
放心,老身不会把柳姨娘怎样,老身明白我现在奈何不得她。可老身忍了,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三个孩子。
慧玉在我身边,我自是放心,慧婷和重儿要在柳姨娘手下讨生活,老身不能不做防范。
宁家是不负当年了,可老身还是朝廷二品的诰命。若慧婷,和重儿受半丝委屈,老身再无能,拼个鱼死网破也得把你宠妾灭妻的事告到金殿上去。”
沈鸿泽哪还敢真躺回去,直接跪到了地上:“娘,那也是我的儿女,我怎么会让他们受委屈。”
“你知道就好,现在老身只提醒沈大人一句,沈重是你沈家唯一的男丁。你再认由柳姨娘把他也害了,绝后的是你沈家。
该说的该做的,老身都说过做过了,今日就回去了,慧玉,慧婷老身带走。
后日我们回京。会把慧婷送回来。沈大人就算是只为着你的仕途,也把慧婷护好了。柳家再有银子也攀不上陆相和李侯。慧玉、慧婷才是你日后的指靠。”
“岳母说的是,小婿自然知道轻重,不敢劳动岳母大人,后日小婿去送岳母大人,接回慧婷就是。”
宁老夫人带着两个外孙女回了宁府,沈鸿泽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埋着头谁也不肯见。
柳姨娘来了几次,都没能见到老爷,心下不由暗暗着急,听说宁老夫人和老爷说了半日的话,不知都说了些什么,现在老爷明显是恼了自己,难道事情漏了?
忐忑难安的等了一日,柳姨娘实在忍不住了,冲进了老爷的卧房。老爷还在床上躺着,面色极其难看,柳姨娘轻轻的走了过来,柔声叫了声:“老爷。”
沈鸿泽坐起身,直直的盯着柳姨娘看,柳姨娘有些害怕,拉了老爷一下:“老爷这是怎么了?妾身有什么不妥吗?”
沈鸿泽一把抓住了柳姨娘的衣领,伸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柳姨娘忙捂了脸,跪到了老爷床前:“老爷,妾身哪里做错了,要您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