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姨娘的脚,一日哪休息得过来。后日还不一定,你总得让我把脚养好,否则如何陪你。”
沈重“哼”了一声道:“大人真麻烦。我比你跑得多,也没什么事情。”
柳姨娘依然笑着:“那当然,你可是男子汉,姨娘哪成。”
沈重跳出了被子又问:“那我今日能玩什么?”
柳姨娘一脸的宠溺:“让人带你去街上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成不成?”
沈重高兴的又跳下了床,喊奶妈进来给他穿戴。
昨日的喧闹与两位小姐没什么关系,主院下人们也只能听听外面的热闹。慧婷心知这红疹起的蹊跷,却始终想不清楚柳姨娘这是要做什么。
防了一日,院子里平平静静什么事都没发生,李家下聘顺利,高高兴兴的离开,一切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慧珍心里的彷徨,紧张慢慢的变成了期待。虽然她被关着,但外面热闹的声音,如同拨乱心弦的手指,让她怎么也静不下来。京城的繁华像已经到了眼前。往日对两个姐姐的羡慕也化作美梦,正在向她逼近。
摇摆被现实征服,慧珍的决心更加坚定。
又是两日的平静,慧婷和慧珍的红疹快速的消了下去,今日已经看不出什么了。两个姑娘各自欣喜着,下人们也终于放下了心。
一片喜气中,沈重却是气鼓鼓的,姨娘说话不算话,说好的上山没了影子。
先生还跟在身后喋喋不休的叨叨个没完。气得沈重让人把先生绑了起来,给他画了个大花脸,才算完事。
柳姨娘听了禀报后笑得直不起腰来,直说小儿胡闹,让人给先生赔罪,再赔些银子了事。
先生早已习惯,反正有银子拿就可以,没有再做追究。
次日清晨沈鸿泽有事先出了门,柳姨娘正要梳妆。奶妈惊慌着跑来,哭着禀报:“姨娘,不好了少爷不见了。”
柳姨娘瞬间白了脸,顾不上多问,急急站了起来,丫鬟躲闪不及刚端来的水盆被姨娘撞翻在地。
柳姨娘顾不得其它,忙命人去拦回老爷,又命满府的搜寻。沈府一下乱开了锅。
慧婷,慧珍一点疹子的印记也看不出来了,昨日姨娘撤了看守。二人又忍了一日没出门。今天慧珍再忍不住了。
慧珍拉着二姐要一起去看看李家送来的娉礼。正闹着,丫鬟进来报说少爷不见了,姨娘正让人满院子的找。慧珍愣住,慧婷惊得险些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