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鸿泽一直没能找到慧珍,府里查过了,除了慧珍一个不少,路已封了多日盘查得极细,但并没结果,城里也没少搜查,就是没有慧珍的影子。盼望的勒索信也没有见到。
柳姨娘一病不起,成日以泪洗面。沈重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听话了许多。小护卫寻了几日也没寻到。抓沈重的匪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老爷除了感叹流年不利,不断的烧香拜佛之外别无它法。
陈妈妈边帮柳姨娘喂药,边低声的道:“姨娘,何必呢,近一点找个青楼卖了就是,非要卖到‘国色添香’去做什么。现在查的这么严,真让老爷给找到了,一切就都完了。再说京城山高水远的,商队带着她也不方便。”
柳姨娘眼中的恨意能杀人,咬着牙道:“一定得是‘国色添香’那贱人把我入了‘国色添香’的籍,我就得把她女儿送到那里去。
否则难消我恨。再说还有半年多咱们就能回京。到时说不定能再见到咱们的嫡出二小姐。
若她有幸能成个花魁,不得感谢我吗?我还能找人捧一捧她。”
陈妈妈又盛了一勺药,露出了笑容:“姨娘这样说,还真挺解气。到时老奴去打听打听她的花名,帮她扬扬名,多介绍几个恩客过去。”
两人得意的笑着,柳姨娘又叹一声:“唉!只可惜不能用真名卖了她,籍册上她倒是干净。”
“这可惜什么,再干净也是三小姐用着,有她什么事儿,姨娘就安安心心的等着给李大将军当岳母吧。”
柳姨娘春风得意,还得装着寝食难安,每日药不离口。
宁家的车队,磕磕绊绊的终于在大婚前三日赶回了京城。车停到宁府门前,钱妈妈扶着已经成为慧婷的慧珍下了车。宁府众人接了出来。慧珍的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宁府一派喜庆,府里看起来处处妥当,下人们还在不停的忙碌。
京城宁府没有九江宁府大,但气派一点不输九江,九江重的是小桥流水,雕栏玉柱。而京城更重高墙红瓦,雄狮游龙。完全不同的两种气象。
一路行来慧珍只觉得处处新鲜。嫁妆存放自不用她操心,奴仆簇拥着孙小姐来到了早已为她备好的房间。这房间是宁老太太一点点用心布置起来的。桌椅家具,床铺围幔,连同茶具碗碟,无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