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分析条理清晰,权衡了利弊,也给出了具体的执行方案。几位长老听了,都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大长老最终拍板:“就按程然说的办。雷,你负责安排他们的劳作和监视。萨姆,试着与他们沟通,获取情报。伊姆,孟婷,确保他们的伤势得到治疗,但要控制草药的消耗。”
决议已定,众人各自散去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金瞳部落以一种谨慎而有序的方式,接纳了这批来自黑石部落的幸存者。骨斧等人在得知自己可以被收留,但需要付出劳动后,并没有表现出抗拒,反而显得十分配合,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们被分配到由岩爪带领的小队,参与东面破损墙体的修复工作。这些黑石部落民虽然装备简陋,但常年在山间生活,使得他们耐力出众,擅长攀爬和搬运重物,干起活来十分卖力。休息时,他们也主动学习使用金瞳部落的工具,尤其是对铜制工具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和羡慕。
萨姆长老和懂得一些周边部落语言的阿莱,则负责与骨斧沟通。起初,骨斧十分警惕,言语间多有保留。但在感受到金瞳部落确实没有恶意,并且提供了实实在在的食物和庇护后,他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通过断断续续的交流,程然和长老们拼凑出了更多信息:
“黑齿”部落生活在西北群山更深处,他们凶残好战,崇拜某种“吞噬之牙”的图腾,经常袭击周边的小部落,掠夺人口和资源。他们似乎掌握着一种独特的、能够快速移动和隐匿踪迹的方法,来去如风,防不胜防。黑石部落就是在一个月圆之夜,被“黑齿”突袭,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就被攻破了寨墙。
骨斧还提到,在逃亡途中,他们似乎隐约感觉到,除了“黑齿”的追兵,还有另一股更神秘、更令人不安的力量在黑暗中窥视,但那感觉转瞬即逝,他也不敢确定。
听到这里,程然和孟婷对视一眼,都想到了“沉默者”。难道“黑齿”的活动,也与那些地底的诡异存在有关?
程然将这些信息仔细记录在木板上。他发现自己专注于分析和记录时,那种记忆流失的空虚感会减弱一些,仿佛思维的运转本身,就是对那种侵蚀的一种抵抗。
然而,好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