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滩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把黄浦江面染成一片五光十色。百乐门的爵士乐顺着晚风飘来,混杂着码头工人的号子声、黄包车夫的吆喝声,还有日军巡逻车的警笛声,织成一幅繁华又危险的夜画卷。但对于五号特工组来说,这喧嚣的夜生活,不过是危险的掩护 —— 他们要在这片暗影里,完成一场与死神赛跑的药品争夺战。
何坚如同一道影子,贴着法租界边缘仓库区的砖墙,悄无声息地移动。他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紧身短打,布料光滑不沾灰,裤脚扎进黑色的布靴里,手里攥着一把折叠短刃,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为了不暴露行踪,他特意避开路灯的光晕,每一步都踩在阴影与砖石的缝隙处,脚掌落地时几乎听不到声音,只有多年特工生涯练就的敏锐感官,在捕捉着周围的任何异动 —— 比如远处暗哨的呼吸声、仓库铁门的轻微吱呀声,甚至是风吹过货箱发出的 “哐当” 声。
“欧阳,我已经到仓库外围,距离目标还有五十米。” 何坚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在衣领下的微型麦克风上,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周围很安静,没看到巡逻队,不过空气里有烟味,应该有人在附近盯梢。”
旅馆房间里,欧阳剑平正盯着桌上的上海地图,手指在仓库的位置轻轻敲击。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头发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神锐利如鹰:“注意烟味来源,很可能是暗哨。按之前的计划,先确认明哨和暗哨的位置,不要贸然靠近仓库大门。”
“收到。” 何坚应道,顺着烟味的方向望去,只见仓库斜对面的楼房窗口,隐约有一点红光闪烁 —— 是烟头。他立刻缩到一个废弃的货箱后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望远镜,对准窗口。镜头里,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男人正靠在窗边,手里夹着烟,眼神却死死盯着仓库大门,手指还搭在腰间的枪套上。
“发现第一个暗哨,在仓库对面三楼窗口,穿灰色工装,配枪。” 何坚一边汇报,一边继续观察,很快又在街角的烟摊旁发现了异常 —— 烟摊老板低着头,手里的烟杆却半天没动一下,眼睛时不时瞟向仓库方向,而且他的袖口处,露出了半截黑色的枪柄,“第二个暗哨,在街角烟摊,伪装成老板,腰间有枪。”
他又绕到仓库侧面,在一个废弃的岗亭里,看到了第三个暗哨 —— 岗亭的窗户破了个洞,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仓库后门,岗亭里的人穿着黑色便衣,正通过枪口上的瞄准镜观察周围动静:“第三个暗哨,在废弃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