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马云飞调整着藏青色西装的领带,手指将领结拉得更整齐。黑色风衣搭在臂弯里,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口,腋下枪套里的柯尔特 m1911A1 手枪稳妥固定,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的备用弹匣,金属触感让他安心,动作优雅从容,像要去参加宴会,而非危险的行动。
李智博坐在桌边,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旧怀表。中山装的内侧口袋里,隐约可见勃朗宁 m1906 袖珍手枪的轮廓 —— 这把枪小巧到能藏在掌心,适合近距离自卫。他正专注地检查爆破箱里的炸药和雷管,眼神认真,像在实验室做精密实验,手指轻轻捏着雷管,动作轻柔,生怕出一点差错。
“装备齐活!” 何坚从二楼楼梯翻身而下,动作敏捷,像只猴子。他戴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额头。他拍了拍工装裤的口袋,里面的万能钥匙和细钢丝发出轻微的 “叮当” 声,一把转轮手枪别在后腰,枪柄露在外面,方便随时抽出;几枚烟幕弹塞在夹克内衬,隔着布料能摸到圆形的轮廓。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就等明天开工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高寒快步走出。她穿一身黑色工装连体裤,裤脚塞进棕色短靴里,靴跟踩在地板上,发出 “铿锵” 的声响,透着利落。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毛瑟 c96 手枪,熟练地拉开枪机,检查枪管是否干净,然后将压满子弹的弹夹 “咔嗒” 一声插入腰侧的武装带,还不忘抓起桌角的 “香瓜” 手雷,挂在武装带的挂钩上,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五人在煤油灯旁集结,眼神交汇间,无需多言,多年并肩作战的默契早已刻在骨子里。
五只手同时伸到煤油灯下,五块手表的表盘反射着橘黄色的光。欧阳剑平的表是军用款,表盘上有夜光涂层;马云飞的是块镀金表,看起来精致;李智博的怀表最旧,却走时最准;何坚的电子表是缴获的战利品;高寒的运动表防水防震。指针 “滴答” 转动,指向晚上十点半,安全屋内,一股凝练而肃杀的气氛弥漫开来,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宁静。
窗外的上海滩依旧霓虹闪烁,百乐门的灯光透过窗户缝隙照进来,形成一道彩色的光带。而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击,即将在这座城市的阴影下,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