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的一声轻响,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何坚的身影裹挟着一股夜风的凉意,迅速闪了进来。他的动作依旧矫健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但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明显有些急促。更引人注意的是,他左边手臂的衣袖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口子边缘还隐约渗出一丝暗红的血迹,在深色的夜行衣上格外扎眼。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欧阳剑平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快步迎上前,目光锐利如刀,快速扫过何坚的全身,最后定格在他流血的手臂上,语气中难掩关切。
高寒早已拎着一个深棕色的急救箱跑了过来,急救箱上还贴着一张泛黄的十字标志。马云飞则迅速移动到窗边,身体贴在墙壁上,只露出一只眼睛,透过窗户的缝隙,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防止有敌人跟踪而来。
何坚接过李智博递来的搪瓷水杯,杯壁还带着温热的触感。他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疲惫。随即,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将夜探慈云庵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坍塌的院墙、死寂得连虫鸣都消失的院落、偏殿门缝里泄露的诡异白光、那根隐藏在杂草中的致命绊线、淬着剧毒的幽蓝弩箭,还有那两名如同鬼魅般出现、招式狠辣到极致的黑衣忍者。
“…… 他们出手就是杀招,没有任何试探,招式精准狠辣,配合默契,绝对不是普通的日本武士,而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专业忍者。” 何坚的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他伸出受伤的左臂,小心翼翼地撩开划破的衣袖,露出一道浅红色的伤口,伤口边缘还有淡淡的刀痕,“这是被刀风划到的,当时要是再慢零点一秒,这只手恐怕就保不住了。”
“忍者?!” 高寒失声低呼,手里拿着的纱布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稳住,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酒井美惠子这个疯婆娘,为了一部破电台,还真是下了血本!连这种压箱底的看家本领都掏出来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这恰恰说明,‘幽灵’电台的重要性,远超我们之前的估计。” 李智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充满了忧虑,眉头紧紧皱着,“它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