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马云飞对守在门口的高寒冷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 “严防死守” 的警惕。
高寒抱着手臂,靠在门边的墙壁上,脸色冰冷得像块石头,没有说话,但她紧盯着办公室门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与不信任,仿佛只要何坚敢有一点异动,她就会立刻冲上去将其制服。
时间一点点滑向午夜。仓库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马云飞故意发出的、此起彼伏的鼾声,以及高寒偶尔挪动脚步、调整站姿的细微声响。显然,“看守” 似乎因为连日的疲惫和精神紧张,渐渐松懈了下来,给了 “囚犯” 可乘之机。
杂物办公室内,何坚靠在满是灰尘的破桌子上,看似颓废,耳朵却像最灵敏的雷达,时刻捕捉着门外的一切动静。当门外传来高寒悠长而平稳的呼吸声,甚至夹杂着极其轻微的、仿佛入睡后的鼻息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知道时机到了。
他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滑到门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弯曲的、边缘打磨得极其光滑的细铁丝 —— 这是他早就藏好的 “工具”。他将铁丝小心翼翼地插进锁孔,手指在锁孔里极其细微地拨弄着,动作轻柔而精准,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咔。”
一声轻不可闻的机括弹动声在寂静中响起。挂锁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何坚轻轻取下挂锁,将其放在门边的地上,然后缓缓将门拉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门外,高寒背对着门,靠坐在墙根,头微微歪着,似乎真的睡着了。何坚的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有愧疚,有不忍,但很快就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取代。他深吸一口气,出手如电,一记精准的手刀,狠狠砍在高寒的后颈上。
高寒的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仿佛真的被打晕了。
何坚迅速将她的身体拖到门后隐藏起来,然后深吸一口气,脸上立刻切换出混杂着愧疚、恐惧和破釜沉舟的疯狂表情。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蹑手蹑脚地穿过巨大的仓库,脚步慌乱,时不时还会撞到旁边的杂物,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刻意避开月光照射的区域,专挑黑暗的角落走,最终找到一处因年久失修而破损的墙洞,毫不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