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剑平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她的身影在红灯下被拉得有些修长,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凝重。听到李智博的分析,她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转向众人,声音冷静地切入,将大家的注意力从复杂的密码本身拉回到牺牲的战友身上:“‘裁缝’同志在牺牲前,除了用手指向那份报纸,还有没有留下任何关于如何解开这卷胶片的提示?哪怕是一个细微的眼神,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或者一句没说完的话?任何细节都可能至关重要。”
马云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回到外滩公园那个血腥而混乱的夜晚 —— 冰冷的江风、突如其来的枪声、“裁缝” 倒下时飞溅的血雾、散落在地上的报纸…… 每一个画面都在脑海中快速回放,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几秒后,他缓缓睁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遗憾和无力,肯定地摇了摇头:“没有,时间太仓促了。他中枪后只来得及用手指了一下掉落在脚边的报纸,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话,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我们后来检查过那份报纸,胶卷就藏在中缝的广告栏背后,这一点我们已经确认了。除此之外,他没有留下其他任何暗示。”
靠在暗房门框上的何坚,一直沉默地观察着这一切,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的密码,缓缓移到桌上那份皱巴巴、边缘还沾染着几点暗褐色血渍的《申报》上,血渍已经干涸,变成了暗沉的黑色,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遭遇。突然,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层层涟漪:“会不会…… 解开这些数字和符号的钥匙,根本不在别处,就在这份报纸本身?‘裁缝’同志当时可能想说明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