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模咯咯直笑,只当是富豪的醉话。
陈阳也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顺手将嫩模搂得更紧,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准备继续享受这堕落而美好的夜晚。
然而,就在此时——
毫无征兆地,原本繁星点点的夜空,骤然被一道极其刺眼的紫色电光撕裂!
那闪电不像寻常的枝状,反而像一柄开天的巨斧,带着一种蛮横不讲理的气势,直直地朝着他这栋别墅劈了下来!
“轰——咔——!!!”
震耳欲聋的雷鸣几乎在同时炸响!
声音之大,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崩塌。
阳台的防弹玻璃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陈阳只觉眼前一片炽烈的白,耳朵里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消失了。
手中的水晶杯脱手落下,在昂贵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殷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泼洒开来。
他最后的意识,是怀里嫩模尖锐到变形的惊叫声,以及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扯出躯体的恐怖撕扯感……
……
冷。
刺骨的冷。
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钢针,顺着毛孔狠狠扎进骨头缝里。
呛人的,带着腐朽树叶和泥土腥气的冷风,粗暴地灌进他的口鼻,把他从那种虚无的撕扯感中强行拽了出来。
“咳咳……咳……”
陈阳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咳嗽让他肺管子生疼。
映入眼帘的,不是奢华的水晶吊灯和光滑的天花板,而是灰蒙蒙的天空,以及无数打着旋儿落下的、鹅毛般的雪片。
视线所及,是皑皑白雪覆盖的、望不到边的原始森林。
高大笔直的落叶松、樟子松,像一个个披着白甲的巨人,沉默地矗立着。
松涛阵阵,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如同鬼哭般的声音。
他正仰面躺在一个雪窝子里,身下是冰冷坚硬的土地和枯枝,硌得生疼。
身上穿着的是厚重、臃肿,却依然难以完全抵御寒冷的旧棉袄、棉裤,脚上一双冻得硬邦邦的棉乌拉鞋。
这是哪儿?
三亚呢?
海景房呢?
嫩模呢?
他茫然地转动着眼珠,大脑一片空白,如同这满山的雪。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哭腔、充满了惊惧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