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成了他少年时代最大的阴影和笑柄,也被父母念叨了半辈子。
可是……可是他现在不是应该在二零二五年的三亚,喝着红酒抱着嫩模吗?
怎么会……
重生?!
这个词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六十多年的人生阅历,四十多年在商海沉浮、历经风浪锤炼出的心性,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短暂的震惊和恍惚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狂喜、激动、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心底涌起!
妈的!
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十八岁!
回到了改变他命运轨迹的这一天!
看着那头蓄势待发的野猪,看着身边吓得快要尿裤子的杨文远,陈阳非但没有丝毫恐惧,眼底反而燃起了两团炽热的火焰!
上辈子留下的遗憾和屈辱,这辈子,岂能重演?!
他可是带着未来四十多年记忆和经验重生的陈阳!
是那个白手起家,在商界叱咤风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亿万富豪!
更是那个在发家后,出于情怀和寻找刺激,系统学习过现代狩猎技术,甚至在全球多个顶级猎场都有过辉煌战绩的资深猎人!
既有少年强健的体魄,又有巅峰猎人的经验和亿万富豪的头脑与胆魄!
既来之,则干之!
“阳哥!咋整啊!它……它要过来了!”杨文远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崩溃。
陈阳猛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那寒意直冲肺腑,却让他因为重生而有些沸腾的头脑瞬间冷静了下来,变得如同这兴安岭的冰雪般清醒和锐利。
他一个翻身,动作麻利地从雪窝子里跃起,虽然这具年轻的身体还有些僵硬和陌生,但核心的力量感和协调性还在。
“闭嘴!听我的!”陈阳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镇定,与他十八岁的脸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声音仿佛有魔力,让惊慌失措的杨文远猛地一窒,呆呆地看着他。
陈阳目光锐利如鹰,迅速扫视战场。
左侧三米外,有一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柞树,树干歪斜,枝杈低垂,易于攀爬。
“文远!看见那棵歪脖子柞树没?爬上去!立刻!马上!”陈阳手指那棵树,语气急促而坚决。
“啊?我……”杨文远腿肚子还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