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咱今天往哪儿走?还去昨天那地界儿不?”杨文远搓着手问道,哈出的白气在冷风中清晰可见。
陈阳摇了摇头,目光投向更远处云雾缭绕的深山:“昨天那边动静大了,聪明的牲口都躲远了。今天咱往老鸹岭那边摸摸,那边沟深林密,大家伙多。”
“老鸹岭?”张二虎脸色微微一变,“阳哥,那地方可邪性,老辈子人说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还有大爪子(东北虎)的脚印……”
“怕个球!”陈阳还没说话,杨文远就挺起了胸脯,经过昨天的事,他对陈阳已经是盲目信任,“有阳哥和这杆枪在,熊瞎子来了也得给咱留下熊掌!是吧,阳哥?”
陈阳笑了笑,没接这话茬,而是正色道:“二虎的担心不是没道理。老鸹岭是比外围凶险,所以今天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一切听我指挥,不能乱跑,不能擅自开枪,明白吗?”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走!”陈阳一挥手,三人带着两条兴奋的猎狗,再次踏入了茫茫林海雪原。
越往老鸹岭方向走,山路越是难行。积雪更深,很多时候都没过了膝盖。
周围的树木也越发高大粗壮,树冠遮天蔽日,林间的光线变得昏暗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原始、潮湿、带着腐朽树叶味道的气息。
各种野兽的足迹也明显多了起来,有像梅花一样的鹿蹄印,有狼群走过的杂乱痕迹,甚至在一处向阳的坡地上,陈阳还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带掌垫的脚印,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都小心点,这附近可能有熊在蹲仓(冬眠)。”陈阳压低声音提醒,同时将肩上的步枪握得更紧了些。他虽然自信,但绝不托大,面对东北山林真正的霸主,必须保持足够的敬畏。
杨文远和张二虎也紧张起来,紧紧跟在陈阳身后,大气都不敢喘。大黄和黑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不再像之前那样欢实,而是竖起耳朵,警惕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陈阳如同一个最老练的侦察兵,一边前进,一边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他看的不仅仅是足迹,还有被啃食的树皮、折断的树枝、以及雪地上遗留的粪便。突然,他在一片混杂着灌木和倒木的林间空地上停了下来,蹲下身,仔细查看着雪地上几处巨大、杂乱且非常新鲜的拱痕,以及旁边那几个比碗口还大的蹄子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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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它!”陈阳眼神一凝,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