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分红?!”杨文远的声音猛地拔高,又赶紧捂住嘴,紧张地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带着哭腔,“阳哥!这……这也太多了!我不能要!那熊主要是你打的,我就是跟着跑跑腿……”
“屁话!”陈阳打断他,脸色一正,“咱们是兄弟,说好的有福同享!我陈阳吐口唾沫是个钉!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咋地,嫌少?”
“不是!阳哥,我哪能嫌少啊!这……这是一百块啊!”杨文远激动得手都在抖,长这么大,他手里从来没攥过这么多钱!他爹在林场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挣个四五十块!这一下就是他爹两个多月的工资!
“给你你就拿着,”陈阳拍了拍他肩膀,“回头给家里买点好吃的,扯块布做身新衣裳,也让你爹妈高兴高兴。别瞎嘚瑟,财不露白,懂不?”
“懂!懂!阳哥,你放心!我指定不乱说!”杨文远把那一百块钱紧紧攥在手心,感觉那纸币烫得吓人,心里对陈阳的感激和崇拜,简直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行了,别磨叽了。去叫上二虎,一会儿咱还得进山呢。”陈阳吩咐道。
“哎!我这就去!”杨文远小心翼翼地把钱塞进棉袄最里面的口袋,还用手按了按,这才兴奋地跑出去叫张二虎。
陈阳又骑着车去了张二虎家。那低矮的泥草房在晨曦中显得格外破败。张二虎正在院里喂他那几只瘦骨嶙峋的鸡,看到陈阳和新车,也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陈阳同样把另一沓一百块钱塞给他。张二虎的反应比杨文远更激烈,这个憨厚的汉子眼圈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什么也不肯要。
“阳哥……这……这钱太多了……你帮俺家够多了……俺不能要……”
“二虎,你叫我一声哥,这钱你就得拿着!”陈阳语气不容置疑,“给你奶奶买点好药,买点营养品,再把房子拾掇拾掇,眼看要过年了,总得有点过年的样子。你要是不拿,就是看不起我陈阳!”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二虎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他用力抹了把脸,重重点头:“阳哥!俺……俺拿着!以后俺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
“行了,大老爷们哭啥?赶紧收拾一下,准备进山。”陈阳心里也有些触动,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陈阳骑着车带着张二虎回到自家院门口时,杨文远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旁边还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