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张毛色鲜亮、斑纹清晰、完整无缺的猞猁皮完全呈现在柜台上时,周围似乎瞬间安静了一下。那厚实绵密的绒毛,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仿佛泛着一层流动的银灰色光泽,耳尖那撮黑毛更显神骏。这品相,这完整度,在这年头,绝对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那老师傅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就直了!他猛地站起身,几乎是扑到柜台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仔细抚摸着皮板的厚度和毛皮的顺滑程度,又翻来覆去地查看有无瑕疵,嘴里不住地发出“啧啧”的惊叹声。
“好皮子!真是好皮子!”老师傅抬起头,看向陈阳的眼神完全变了,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敬佩,“小伙子,这……这是你打的?在哪儿打的?兴安岭深处?”
“嗯,碰巧了。”陈阳语气平淡,不想多说。
“了不得!了不得啊!”老师傅连连感叹,“这皮子,个头大,毛色正,皮板厚,关键是这张皮剥得,这手艺……绝了!一点没伤着!老头子我干这行三十年,没见过几张品相这么好的猞猁皮!”
他的大嗓门引来了其他工作人员和卖货人的围观,大家都围过来,看着这张华丽的皮子,发出阵阵惊叹。
“老师傅,您给个价吧。”陈阳直奔主题。
老师傅沉吟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又犹豫了一下,加了半根:“按最高档的收购价,三千五!小伙子,这价格绝对公道,你去哪儿也找不到更高的了!”
三千五!旁边的李秀兰听到这个数字,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心脏“咚咚咚”跳得像打鼓!三千五百块!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阳哥昨天说一两千,她还觉得是天方夜谭,没想到……竟然能卖到三千五!
然而,陈阳却微微皱了下眉。这个价格确实比县城高出一大截,但他知道,这远不是极限。他上辈子跟裘皮打过交道,清楚这种极品野生猞猁皮的价值。
“老师傅,”陈阳不慌不忙,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皮子上那最漂亮的脊背部位,“您是老行家,应该清楚,这皮子放到哈市裘皮厂,或者直接出口,值多少钱。三千五,也就是个普通一等品的价。您看我这张,这毛色,这斑纹,这完整性,说是特等品也不为过吧?少了四千,我舍不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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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师傅被陈阳这番专业又自信的话给镇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山里小伙子的年轻人,竟然这么懂行!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