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放过,她得攀住这个资源。
“可以告知我地址吗?”
“西门町那边。”
好在命运对她也没那么差,赶到片场时,正巧王玉茹从里面出来。
应拾秋连忙跑上前去。
“你是靖姿那天带来的朋友吧?”王玉茹语气疏淡。
她立刻伸出手:“应拾秋。”
王玉茹的指尖与她短暂相碰,“说实话,你唯一那部发行的作品我略有耳闻,实在与我实在风格迥异。”
“我还写过别的。”她忙递上准备好的文档,“王编,您可以看一眼。”
“不必了。”
应拾秋指尖一僵,“您的意思是?”
“编剧太多了,市场饱和。我的时间,很宝贵。”
应拾秋攥紧手指:“我知道,没有代表作,说什么都苍白。但您当年不也经历过怀才不遇?我从大学就仰慕您的作品,是它们支撑我走到今天。再说了……别人没有的,我有。”
“你有什么?”
“我有切肤之痛。贫穷、疾病、偏袒、偏见……所有苦难都在我身上碾过。”她说这话的时候面带微笑,“可我还在写,这不正是您作品里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吗?痛苦是创作者的温床。”
王玉茹的目光带着审视:“世上痛苦的人很多,我凭什么选你?”
“因为我听话。我没有棱角,您让改,我绝无二话。”
哪知王玉茹听完这话便笑了,“听话?”
她毫不犹豫拆穿:“以靖姿的脾气,我那天的态度,她绝不会再把你推给我。只有一种可能,联系方式,是你自己偷来的。这叫听话?”
说这话的时候她语气严厉,但眼里却带有几分兴致。
应拾秋心下有了数,不卑不亢地说:“我不想错过您。机会得自己争取,不该守株待兔。”
王玉茹眉毛一挑,低头看了眼手表,语气不明。
“今天我还有一个展,没时间跟你多说,应小姐,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够把你的痛苦展现给我。不论如何,我总得先了解一下你。”
说完她便离去,留应拾秋在原地怔愣半晌。
回过神,忙对她的背影说谢谢。
一回头,却看见楼庭正站在街边,眼中带着探究。
原来已经午间了,片场休息,人群陆陆续续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