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动,楼庭伸手要去拿遥控器。
却被邱琢玉一把抢过,“啪”地关掉了电视。
世界顿时安静下来。
四目相对,几秒后,楼庭走过来抱她,“到底怎么了?说话。”
“我们回北京好不好?”
“想家了?”
“嗯。”
楼庭松开手,脸上还浮着一丝长时间拍摄带来的倦色,“太突然了。工作没做完,而且你不是一直想来拍戏吗?跟导演都约好试镜了。”
“现在不想拍了。”
“别闹小孩子脾气。各方都协调好了,答应的事不能反悔。”
“他们会给我妈面子的。”
邱琢玉脱口而出的模样,十分理所当然。
楼庭的动作顿住了。
嘴唇动了动,还是没再反驳她,“随你吧。”
“我们回北京吧?”邱琢玉试探着去拉她的手。
“你自己回吧。”楼庭抽回手,“我走不开。”
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邱琢玉猛地甩开她:“楼庭!你从来台北就变了个人!是不是因为应拾秋?”
“……关她什么事?”
“我看就是!”
“邱琢玉,你年纪不小了,能不能别这么任性?大家都很累,没人有精力陪你闹。”
“你觉得我在闹?”
“不然呢?”楼庭声音里满是疲惫,“你觉得现在是在干什么?”
过去几年,因为工作性质,楼庭居无定所,跟邱琢玉同居的机会很少。
她们从未真正面对过生活里的鸡毛蒜皮。
如今出现问题,楼庭倒也不可能完全会适应。
但万事万物都有调节的余地,她想的是,互相退一步。
她声音软了下来:“你要么自己回,要么陪我把戏拍完。要是觉得无聊,我让何助理陪你出去散心,行吗?”
“既然你不走,我也不走。”邱琢玉冷着脸,一字一顿,“我要在这里看着你。”
“看着我什么?”
“看着你是怎么被她一点点勾走魂的。”
“……你到底在乱说些什么?”
楼庭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邱琢玉激动得眼眶发红,“既然答应我不再碰过去的事,为什么偷偷去找应拾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