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件人那栏空着,收件人却明明白白写着楼庭。
她顺手拆开,里面竟是几张泛黄的户籍誊本复印件。
白纸黑字写着年龄和户籍地址,里面夹杂着一张合照。
照片上的楼庭眉眼还带着青涩,旁边倚着同样不谙世事的应拾秋。
盯着看了好半晌,邱琢玉心里一个咯噔,隐隐泛起嘀咕。
她认知里,楼庭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怎么可能会有在台北扎根的证明。
而且这张照片,指向性太明确,摆明了就是应拾秋故意发过来的。
邱琢玉坐立难安,看着那两张复印件,心里不是滋味。
万一阿庭因为这两张纸犯轴,就留在台北要查清楚过往不走了呢?
思来想去,邱琢玉还是保险起见,走到外头,摸出打火机把这两张纸点了。
火苗舔舐着纸张,热气传过来,邱琢玉被烧得有些心虚。
“你在干什么?”
邱琢玉一回头,看见楼庭站在那儿,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手里烧着的东西扔地上,支支吾吾,“就、就一些废纸。”
“废纸直接扔掉不好吗?”
她直接转移话题。“……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要换场景,收工就提前了。”
说完,楼庭的目光扫过她身后地上将熄未熄的火光,皱紧眉头,“在这烧也不怕起火?”
她蹲下身,看着那最后一点火苗,正吞噬着最后两个繁体的字。
看清后,楼庭一愣。
那竟然是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