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蓁将取下的香囊拿在手里看了看,温柔安慰她:“确实用不了了。改天我重新送你一个吧。”
朱景珩进来的时候,严重正在和朱若翎言笑晏晏。
两人一边打牌,桌上还摆了满满当当的吃食。
言蓁刚往朱若翎的脸上贴了一块,抬眼间便看见门外有个人影。
言蓁的动作一顿,眼里的笑意明显在看清来人的时候淡的几乎不可察。
“若翎,你皇祖母让你过去一趟。”朱景珩道。
朱若翎哦了一声,赶紧将脸上的撕掉,走出房门。
朱景珩抬步进内,在言蓁的旁边缓缓坐下:
“太晚了,皇兄说让我们今夜就宿在皇宫。”
言蓁抿唇,犹犹豫豫开口:“我,我今晚想和若翎住一起。”
朱景珩细细打量着言蓁,将对方的谨慎、仓惶都看的一清二楚。
言蓁,不想和他待在一块。
今天当着许多大臣的面向皇兄讨要免死金牌,究竟是为了谁可想而知。
这些年,她将自己的医术隐藏的很好,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发现。
现在为了萧砚安,竟然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
“母后说,明天想见见你。”朱景珩压下想要责问的念头,出声道:“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对上朱景珩意味不明的目光,言蓁只好挪开视线,轻声嗯了一下。
见她不说话,朱景珩双臂一拢,将人禁锢在怀里。
低声:“东边厢房已经收拾好了,我们过去。”
言蓁依旧不松口:“我今晚想住这……”
朱景珩皱眉,咽下苦涩:“行。”
然后,朱景珩就叫人将临时准备的衣物从东边厢房搬过来。
言蓁不知所措:“你要睡这?那若翎……”
“她一个公主,自然是回她自己的宫殿。”朱景珩极力压下胸腔内翻涌的情绪,平静道。
晚上,言蓁依旧只留给他一个背影,朱景珩手一伸过去,她就浑身紧绷。
朱景珩看着颤颤巍巍的背影,气不过将人伸手捞过来。
半是怒意,半是痛心:“言蓁,白日里那些人如此辱骂你,你是不是都不在意?你以前的心高气傲,伶牙俐齿都去哪了?是不是……”为了救萧砚安,什么都可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