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官府的人来招兵,他听说有饭吃,还有钱拿就去投军。
一次伤的重了,奄奄一息都以为自己挺不过去了。
这时候遇到一个小女孩,脾气差,但医术好。
随手救了他,条件就是他要给她免费当试药工具。
后来,荆州战事告急,他不告而别。
再回来时候,药王谷已经人去楼空了。】
言蓁已经闭上的眼陡然一睁。
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眸中燃气起熊熊烈火,被褥里面的手攥得骨节发白。
言蓁吃力撑起身。
“你说什么?”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
本来以为自己说什么都不会换回她的注意,没想到言蓁这么快就愿意和他说话。
朱景珩脸上浮起一抹欣喜。
“我说,我以前在荆州的过往,那时候……”
“啪——”朱景珩另一侧脸完好的脸被打的偏过去。
言蓁用尽了全力,气的浑身颤抖,几近昏厥。
朱景珩侧过脸,就看见言蓁原本已经平静无澜的眸子里,升起了异样的波动。
不是别的,正是滔天的恨意。
朱景珩忽觉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顾不上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
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言蓁喝斥:“你滚!”
气血上涌,言蓁呕出一口浓浓的黑血,再次昏了过去。
一连几日,言蓁都没有给朱景珩任何好脸色。
恨不得一副杀了对方的神情。
只是,终于肯喝药了。
除了对上朱景珩仍旧是无穷无尽的仇恨,其他的该吃吃,该喝喝。
但是性子越发冷了,常常几日不发一言。
没有什么能激起她心中的一丝涟漪,像是给自己造了一所无形的小屋子,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面上平静的近乎诡异,言蓁心里是无法消弭的恨意。
恨朱景珩的欺骗愚弄,更恨自己识人不清,被别人的几句甜言蜜语就麻痹了所有。
以至于仇人近在眼前,她却把他当做五载的枕边人。
更恨自己的选择,第一次见到朱景珩的时候,就应该直接送他西去,而不是将人救回来,葬送了一座城的性命。
绮罗越发担心自家小姐,这样一坐就是几个时辰,都不带动一下的。
该不是什么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