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承父业,你还埋怨上了。”
林父说不过,气的哭着喊着要上吊。
林弦:……
现在的她合理怀疑,林父当年不入翰林,偏偏要来这宛平县当县令是故意偷懒。
眼看林宿就要拉不住自己的老父亲了。
她要不要上去帮帮忙?
这时候,一个清冽又裹着一层漫不经心的磁性声音响起:“爹,娘,我回来了。”
本来拉拉扯扯的屋内四人齐刷刷朝门口看去。
林苑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自己的老爹站在一个凳子上,下巴前面还套着一根绳。
“爹……您改行当杂技团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林宿扶着自家父亲的手这时候无意识收了一下。
演到一半的林老爹一个激灵就从小板凳上摔下来。
“啊啊啊啊啊!!!”
“我的老腰啊!!!”
然后,不挣扎了,跟被扎漏了气的气球似的,软趴趴堆在地上。
活脱脱把“活着凑合过,死了更解脱”写在了脸上。
众人:???
林苑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好像走错了,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这就走。”
“小兔崽子给我站住!”林老爹扶着腰对着默默后退准备关上门的儿子大喊。
林苑关门的手一顿,将自己个从门缝里挤进来,顺手将门朝后关上。
“这么热闹是干什么呢?”
林苑对这些天的事情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自家爹为什么要在房梁上栓一根绳子。
林明达揉着腰,一脸苦相:“这几天我受伤了,要修养一段时间,就不见客了。”
林宿应下。
实际上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家妹妹闹了这么一出,这名声就不大好听了。
从明日开始,肯定会有各色各样的人前来提亲。
打的算盘无非就是林弦名声不好,但是家里有钱,父亲还是县令。
大户人家娶回去做个妾就是妥妥的摇钱树,寒门家的娶回去也是个不受宠的正妻。
可是父亲是县令,不可能上午还在和同僚谈公事,下午就故意躲着不见客。
只能通过这种法子,通通不见。
“儿子这就去请大夫。”林宿应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