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铜镜里面的自己,比三年后多了些少年人的洒脱。
朱景珩将一会正衣领,一会又摸头发。
一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来来来,都站好。”陈司乐挥手指挥着一众小倌儿排齐。
个个柔弱无骨,眼巴巴的看着朱景珩,他们从来没见过这般丰神俊朗,剑眉星目的男子,浑身散发着男人独特的魅力,恨不得现在就贴上去。
如果被选上,那就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殿下,都在这了,您看,要什么样的?”
朱景珩:……
陈司乐没看出朱景珩的黑脸,自顾自说着:“有腿细臀圆小蛮腰的,也有歌唱的好,舞姿娇媚的,还有……”
“砰!”朱景珩直接捏碎了一个茶杯。
陈司乐浑身一颤,呼啦一下连带着所有人跪在地上。
只听朱景珩咬牙切齿问:“这就是你找来的人?”
陈司乐被吓得牙根打颤,一头雾水心想:这不是你要的吗?
跟过来的冯顺站在一旁战战兢兢,想笑又不敢笑。
朱景珩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的字:“以后,凡是送过来的女子,不准逼迫她们接客,否则,你知道后果!”
朱景珩大步出了门,再多待一会,他怕是要忍不住砍人。
朱景珩前脚刚出了教坊司,后边就遇上来传旨的太监。
“殿下,皇上口谕,命你即刻进宫。”
朱景珩进入殿内,见皇帝闭目坐在龙椅上,行礼道:“皇兄有何训示?”
朱瑾翊语气平静,直接道:“又去教坊司了。”
朱景珩神情不悦,笑道:“皇兄如今是要连臣弟的私事都要垄断了吗?”
朱瑾翊叹气,抬头直视他:“这个月去了不下二十次,朕可有疏漏?”
朱景珩的脸色一僵:“皇兄的锦衣卫还真是无孔不入,莫不是连臣弟的私房事都要窃听一二,还真是嗜好特别。”
他这话说的是锦衣卫,却更像是在讽刺朱瑾翊。
“少阴阳怪气!你知道朝野内外如今是如何议论你的?”皇帝指着桌上的折子,“弹劾你的折子都堆成山了!”
朱景珩直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那皇兄发落便是。”
朱瑾翊气的脸都僵了,脱口而出:“你这般冥顽不灵,还私设牢狱,朕若是要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