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小妾,和你有交集?她昨夜畏罪潜逃了,你知道吗?”
昨夜,罗俊突然叫人去请戏班子,被小妾叫住了。
说是要亲自表演。
罗俊一听,有这好事?
立时将远离院外的全都赶走了。
下人们哪敢说不,也乐的清闲,
一个都没有留下。
直到今早上有人进来打扫,就看见罗俊一个人反面跪在地上,嘴里塞着厚厚的像烟土一样的东西。
打扫的是个侍女,立时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到现在还没回过魂来。
朱景珩试图从这双眼睛捕捉到其他信息,直愣愣的像是要将人看出个洞。
林弦面对朱景珩的一再逼问,很难拿出什么好脸色:“我是大夫,只管治病救人。难不成病人出了事就要拿大夫问罪?”
林明达自然是相信自家女儿的,这钦差大人看起来不像个坏的。
就是林弦平日里好端端的一个人,今天说话怎么总带着股火药味。
等一下惹恼了钦差大人就不好了。
上前帮衬:“小女年幼,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所以一时说话才有些莽撞,还望大人不要计较,一切以查案为主。”
朱景珩不置可否。
问向一旁的仵作:“可还有什么新的发现?”
仵作拱手:“经过初步勘察,罗大人应该是死于昨夜戌时到亥时之间。”
戌时,也就是他在林府外面遇到她和他那个哥哥的时候。
但是今天早上,他带人去林府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她。
去了哪里?
“昨夜这个时候,你在何处?”
朱景珩问。
本是出于公事的口吻,却意外多出了几分关切之意。
他似乎,就是没由来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包括任何活动。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甚至吓了他自己一跳。
他占有欲已经偏执到这个份上了吗?
竟然会对一个只见过两面的女子产生这种想法。
若是让蓁蓁知道了,她会生气的。
但是林弦并没有听出他口吻里的柔和,依旧是忍着不去看他,淡淡道:“昨晚,我和一个朋友在一起,他可以证明。”
“什么朋友?”朱景珩脸色一沉,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语气突然变得冷硬无比。
林弦很反感他的这种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