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是鲜少这样责罚下人。
喜安只当瑞景帝是因为公主偷偷跑出去的事情在发火,想了一下平日里陛下对公主的爱护程度,想着陛下应该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怒一阵就好了。
却没想到,陛下比他预料到还要生气。
眼看着里面隐隐有了哭声,喜安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劝劝,但是几个干儿子刚刚才被陛下从里面赶了出来,一时又不敢进了。
恰逢这个时候,晏王来了。
这下不管喜安想不想进去,都得进去了。
刚推开门缝的一角,朱瑾翊一张脸黑的吓人。
喜安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上前:“陛下,晏王殿下求见。”
朱瑾翊见喜安额头包着,蹙眉道:“不是让你回去休息么?”
喜安将自己心中所想道出:“老奴听闻陛下的汤泉闯入了刺客,吓得半死,就就赶紧过来看看陛下,所幸陛下没事。”
朱瑾翊升腾的怒气隐隐有褪下几分的趋势。
一口凉茶下肚,对着外面道:“进来。”
朱景珩大致猜到了几分,但是不就出个宫,还不至于让他这位皇兄生这么大的气。
其中,肯定还有别的隐情。
“皇兄何至于发这么大的火?”
朱瑾翊并没有理会朱景珩,对着喜安吩咐:“将公主带回宫休息。”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收回成命,这件事想都不要想!
朱景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略有狐疑的看着朱若翎抽泣着离开。
走到朱瑾案前几步开外,朱景珩:“皇兄叫臣弟来有何指示?”
短短片刻,朱瑾翊便已经恢复了往日端肃的神情:“你和那个叫林苑的,之前可有过什么接触?”
朱景珩僵了一瞬,一时没想到朱瑾翊会突然问这个。
朱景珩沉吟片刻,道:“不知算不算得上认识。”
朱瑾翊不和他兜圈子:“他是朕的影卫,你可知?”
朱景珩今日和方祁的大打出手,并不像是寻常的出于防卫。
若说一开始在桃林之中是出于警觉,觉得方祁身份可疑,朱景珩身为堂堂亲王,为何不叫周围的禁军?
偏偏是自己动手。
这几年,朱景珩日渐消沉,别说与人大打出手,就是活络一下筋骨的操练都少有。
更不可能为了一个陌生人在众多守卫的面前不顾及礼仪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