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期低头注视着,左手被仪器很有频率地按摩,右手正被他抓在手里。
缓缓,盛桦年的两只手一起覆上这只手,动作生涩地按压、揉搓。虽然他用力地按着,但一举一动却又好像在对待珍贵的宝石一般。
许子期沉默,被按压触碰、小心对待的不只是这只手。几秒后,他尝试收回右手,却被完全掌握,根本无法收回。他开口道:“我手没事。”
盛桦年低声陈述:“你刚刚在揉手腕。第五场结束的时候,你的右手还抖了。”
许子期自己都没太当回事,却被他牢牢记在心里。
不止记得,也尽力弥补、修复。
许子期看他动作不熟练,效果也远不如左侧的按摩仪,轻声道:“你不会按。”
“我不会,但可以学。”
“学来干嘛?”
盛桦年将他的每个指节都按了个遍,没回他的话:“按摩仪感觉怎么样?”
“还行。”许子期侧头看了眼,“我有按摩仪,基地也有。”
“有你还不用?”这话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盛桦年又闷声道,“这个是我问过别人之后才买的,没想到一次只能按一只手。我再买一个,到时候你记得用。”
许子期好像是叹了口气,转头明知故问:“给我买?”
“你还想打多久?”盛桦年的声音完全沉了下来,抬眸,神情严肃地问。
这两人都不在一个频道,许子期选择暂时站在他这边,轻声道:“能打多久就打多久。”
盛桦年盯着他,心里憋着不止一股气,目光凌厉了些,却也不凶。
“那就好好保护自己的手。”他说着,将这只手拉回,放到自己腿上,继续按摩,“等放假了去医院看看。”
许子期立刻道:“我看什么?又没病。”
盛桦年重重抓了下他的手腕,像是惩罚,冷声开口道:“你知道有个词叫预防吗?”
“……”许子期扭头,“哦,再说吧。”
“没有再说。”盛桦年下了命令,“下周一就去。”
许子期忽然找到理由,向后靠去:“下周一首播。”
“首播是晚上。早上去医院,下午结束后去吃饭,正好晚上回来。”
许子期无力回应。
得。
那一整天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他背靠上沙发的时候越想越不对,忽然坐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