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疯狂地拉扯,也好似耐心地层层剥茧,要看他失控,要看那双眼睛流出的目光不再只是悠然淡定。
许子期不再嘴角带笑,微微轻启的唇僵硬。他就快要被盯穿,却披着毫无破绽的壳子,望向那双明明深情却又陌生、好似无人能看透的眸子。
有人在为他们计时,可隔着几步对望的两个人根本什么都听不到。七七和Lot在侧边坐着,派派和Jax探头观看,无声笑着。
“好了。”
一直安静看戏的Lot迫不及待地叫停。
这两个字像是个定时闹钟,将人从美好梦境中拽了出来。
许子期很快低头,在身侧握成拳的右手轻颤,默默地舔了下干涩的唇角。他抬头,微微笑道:“行了,不用发奶茶了。”
盛桦年既没转身也没移开目光,好似很久之后才从座位上回神。
差点失控。
他嫉妒、吃醋,虽没名分,却什么都要。
训练结束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多,许子期上楼,盛桦年便跟在他身后。
他前脚刚迈入漆黑一片,便被身后的人抓着手腕,扯进了没开灯的房间。
许子期被一只手按住肩膀,后背抵在刚发出“吱呀”一声的门上。他知道是谁,不问不说,也不反抗。
他们看不清对方的脸,盛桦年却能准确找到他的肩头,弯腰迈近一步,将脑袋轻轻靠了上去。
许子期还以为他又要对着那几处地方亲吻、撕咬一番,却在感觉到肩上重量的那一刻,心猛地被抛起。
“怎么了?”他小声问。
“我吃醋。”盛桦年的两只手环住他的腰,紧紧抱着,无比诚实,“我吃醋了,你为什么对别人都那么好的?”
会对他们妥协,会对他们笑,对他们都很好……
盛桦年觉得,自己并不是特殊的那个。
所以好难过。
许子期被这沉重压着、抱着、包围着,有些喘不上气:“他们是队友。”
“那我呢?”
盛桦年错了,他等不了了,一分一秒都不想等。
许子期轻轻伸手,去摸他的发丝,上下抚顺,很懂得安慰:“你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在他的唇边说。
许子期直接闭眼贴上去,亲了一下后退开,嘴角带着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