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期感受到身后的人穿着睡衣, 可他自己还是光溜溜的,朦胧的记忆中,凌晨结束后也是被抱着去洗澡的。
真是……
他声音都哑了,喉咙有些痛, 隐隐骂了句昨天骂了许多次的话:“混蛋。”
盛桦年一点都不恼, 用脸颊去贴他的脸和额头, 轻轻蹭着:“哪里难受吗?”
许子期还背对着他,将他动来动去的手拿起来,然后转身,就这么到了他的怀里。
感受到身体的温暖, 盛桦年立刻将他抱住, 珍惜地吻了吻这个布了几块红痕的肩头,又问:“嗯?难受吗?”
许子期轻轻抱着他, 摇了摇头。
盛桦年摸他柔软的发顶,将脑袋搭上去,嗅他的味道, 别提多满足了。
“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许子期从他的锁骨前抬头, 本想动一下,却被他更深地按了下去。
“别动, 再让我抱会儿。”
听盛桦年说这样的话,许子期感觉自己被浇灌满满的身体已经熟透了。
他不想说话,就靠在这个身躯上,眼睛就要睁不开。
盛桦年低头看他,揉了揉他的脑袋:“还困啊?你都睡了好久了。”
“怪你……”
这声音很微弱,但盛桦年还是捕捉到了,笑着去抓他的下巴,让他仰头看着自己:“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许子期伸腿踹了他一脚。
盛桦年就在他耳边说:“你昨晚叫得特别好听。”
眉间微动,就连手指都发着轻颤。很快,许子期从他的怀里离开,撑着床榻坐起来,淡声问他:“有吃的吗?”
盛桦年凑过去抱他:“有,我点了吃的,你等我去热一下。”
许子期的双脚已经接触到了地面,微皱的眉头忍耐着全身的不适,站起来后,去旁边的衣柜里拿衣服。
盛桦年跟在他身边,目光一点都不老实。不能再看了,再看几眼他怕自己忍不住,再将人压在床上。
“那我先去热菜。”
许子期拿着衣服去卫生间,对他点头:“嗯。”
盛桦年又凑过去亲了下他软软的脸蛋,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这个房间。
卫生间的镜子前,许久没这么放纵过的许子期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脑中想起他那时的神情。
好像满意又投入,动作粗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