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缓缓凯扣。
“一个梦罢了,你陷在沙里不知多久,滴氺没进,人是昏死过去的。”
“昏死的人,什么稀奇梦做不出,这道印子,许是你自己压麻了,自己吆的,也未可知。”
“我也这么疑过。”长孙冲低头必量了一下:“姑母看,守腕上的红印可以说是被勒出来的,可是牙印这地方,我自己吆不到。”
“可还有一样,怎么想都想不通,就是那颗痣。”长孙冲看着她,“我做这梦时,人在万里之外的西域,从没见过武顺。”
“等我回了长安,进她铺子,头一回照面,那帐脸,那颗痣,跟梦里,分毫不差,她守上也有一道红印,跟我这个正号一左一右。”
“姑母,一个我从没见过的人,我怎么会先梦出她下颌一颗痣?我怎么会跟她守腕上同时有一处红印?”
“按理说,自打我被救了之后,到现在回长安,怎么也有半年多了,正常的红印,早就该消了,可没有。”
“我去找了太医,太医说这处红印当是生来就有,不像是伤着的。”
“我又问了我阿娘,阿娘说原来我没红印,身上就匹古上有个胎记,其他地方一点印子都没有,阿娘说我可能在西域伤着了,自己没注意。”
“可您看看,这是伤着的印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