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定系投毒,后查实。”
蒋炎武喉咙干竭,想起会议室里那女人直勾勾的眼睛,她说“你左肩疼了三天”,她说“你一身铁锈味。昨晚蹚水了?”
蒋炎武甩头,干刑侦这行最忌预设立场,更忌封建迷信。故布疑阵的线索下必定埋着降伏人心的实证。许是利用乡民的愚信套出了实情,许是有别人摸不透的门路,又或者……根本就是档案本身,被人动了手脚。
但有一桩事一望而知,这女人不寻常。而罗局把她塞进刑侦支队,塞在自己头上,绝不只是给他添堵这么单纯。
敲门声响起。
“进。”
门开了,严菁菁站在门口。不合体的警服已换下,穿着件发白的灰t恤,一条松垮的黑运动裤,脚上还是那双胶鞋,拎着个干瘪的帆布包。
“我坐哪?”她问,声音无波无澜。
蒋炎武指着对面的一张空桌。
严菁菁把帆布包搁桌上,轻飘飘的,她拉开拉链,从里往外掏东西:一个掉漆的军用水壶,一个铁锈盒子,不用猜,里面准是瓜子,一本烂糊糊的笔记本,一支秃头铅笔,还有……一个老式电影放映机镜头,铜的,蒙着灰。
她拿起那镜头,用了擦,金属表面泛起一圈幽暗的光。做完这些,她才落座,目光平直地看向蒋炎武,“你查我档案了。”她语气笃定,不是疑问句。
蒋炎武不否认,“我得知道,顶在我头上的是个什么人。”
“我不是队长。”严菁菁说,“我是被扔过来的。你也甭拿我当队长看,该干嘛干嘛。”
“那你来图什么?”
严菁菁默了片刻,“混口饭吃。”她声音漏出了极淡的倦意,“西北那片地,容不下我了。
“为什么?”
她不答,掀开铁皮盒,抓出几粒瓜子,送嘴里咔,咔,咔。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扎着耳朵。
蒋炎武看着她。那双手嗑瓜子倒是利索,可指关节又粗又凸,皮糙得像老树根,手背上横着几道细长疤痕。这绝不是一双只会敲键盘、翻文件的手。
“那些案子,”蒋炎武开口,“你在西北协助调查的那些,是怎么回事?”
严菁菁抬眼,“你想问什么?”
“锤子,你怎么知道在那儿?死人的话,你怎么‘听’见的?”
严菁菁盯他几秒,嘴角一扯。蒋炎武头回见她笑,这笑太浅了,只到嘴角就断了,“我要说我能看见鬼,你信不?”
蒋炎武脸一沉:“严菁菁同志,这里是公安局。”
“知道。”她又低下头,瓜子壳在齿间一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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