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穿的是自己衣裳……这毛衣哪能会在这里……”
“你刚才说,她走的时候好好的,”蒋炎武颇为严肃,“现在又说不知道毛衣为什么在你家,你自己听着你这话左右对得上吗。”
王美玲哭了,“我讲的是实话呀……那天她走了以后,我就去给我妈喂药,然后烧夜饭,等老刘回来……我真真不晓得这毛衣什么时候……”她忽然抬头,眼睛红肿,“警察同志,你们不会怀疑我……我没有!我哪能会害她?她就是个保姆,我对她蛮好,次次都给现钞的……”
“你给她多少?”严菁菁忽然插嘴,问题再次跳开。
“一次……一百五十块。”王美玲说,“一个下午,四个钟头。”
“她给你看过她婆婆的病历本没?”严菁菁继续问。
问题之跳跃让旁观的蒋炎武脑仁发紧。他看着她,像看一个技艺生疏却偏偏总能钓上大鱼的钓客,用的饵料乱七八糟,鱼却一条条咬钩。
王美玲愣了愣:“病历本?看过一次……好像是高血压,糖尿病并发症,瘫了三年了。”
“病历本啥颜色?”
“蓝的……不对,是绿的,那种老式的。”
“里头夹了啥东西?”
王美玲蹙眉,咬着嘴皮闷头想,“夹了……一些缴费单子,还有一张照片,她女儿的照片。”
“啥样子?”严菁菁像在哄睡。
“就……普通生活照,小姑娘嘛,扎两根辫子,哪个公园里拍的。”王美玲忽然顿住了,“等等……照片背面有东西的,好像写了一行字……”
“写啥?”
“我记不清了……什么平安长大,类似的……”王美玲揉着太阳穴,“时间太长了,我就瞄了一眼。”
严菁菁点点头,不再问。她转身又颔首看婚纱照,指关节轻轻敲着玻璃。
咚,咚,咚。
又脆又空。
王美玲双目塞满了恐惧:“你……你到底想问什么呀?”
“你拍婚纱照那天,天好着没?”
“还……还好,晴天。”
“影楼里头冷不?”
“有点冷,那时候空调开得大。”
“给你化妆的化妆师,是个年轻姑娘,可对?”严菁菁声音越来越低,“她左手手腕有块胎记,红色的,像片枫叶。她给你梳头的时候,你看见那块胎记了。”
王美玲呼吸发急,胸口起了波澜,“你……你怎么……”
“她梳得很慢,仔细得很。”严菁菁眼睛不眨,“一边梳,一边唱歌。歌的调子怪得很,你从来没听过。你问她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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