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到月圆,她一定要多加注意。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面憔悴的自己,宁长月使劲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脸颊。
菘蓝端着水盆站在一边,没忍住笑了出来,公主也太可爱了,等意识到自己无礼之后,她又赶紧埋下头。
宁长月透过铜镜看自己身后的那抹身影,打趣她:“菘蓝,可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菘蓝连连摇头,头更低了。
今天檀香不在,宁长月自己动手化妆,虽然她女红不怎么样,但妆术还是不错的,她化了一个淡妆,脱离了往日的雍容华贵,透出来一丝清新的味道,看起来更好与人相与。
待妆化好后,菘蓝拿起一件红色长裙走过来,宁长月轻微皱眉:“换一件浅色的来。”她今日这个妆不适合穿红色。
菘蓝又去衣柜里面换了一件淡粉色的长裙,尽管没有像红色那样鲜艳,但穿在宁长月身上,依旧光彩夺目。
公主不管走到哪,都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宁长月推开窗,外面北风呼啸,树被吹得沙沙作响,滚落了一地黄叶,几个打扫的小厮正在树底下撒扫,偶尔窃窃私语几句。
她看着泛雾的天空,远边浓云滚滚而来,怕是要下雨了,突然,她不知怎么想起裴涟夜埋在梧桐树下的那坛酒,那坛酒埋的不深,如果暴雨将下,那坛酒不是白埋了吗?
如果这样还不如先挖出来尝一口呢。
想起那天的紫薇花酒香,宁长月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紫薇花酒的味道她真想尝一尝。
“菘蓝,再取一件披风过来。”
“公主,清晨雾重,您要出去吗?”菘蓝一边给她系披风一边问。
宁长月:“菘蓝,你也添件衣裳,我们出去走走。”
“对了,再带一把伞。”
打开门,宁长月不禁搂了搂衣服,鬓边的发丝被风吹乱,她抬手捋了捋。
主仆二人穿过重重回廊,风渐渐小了,可天上的墨色却越来越重,宁长月加快步子。
菘蓝瞧着宁长月是往东屋那边走,心里不禁疑惑,公主住的院子离东院很远,以前公主可是一年都不会去东屋一次,如今裴公子住进了东屋,公主到骊山小院几乎每隔两天就会去东屋一趟。
公主莫不是喜欢那个裴公子?
菘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先不说裴公子家室如何,光是那副病体就……
况且他看起来只是一介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