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是误会所致。
不论身份贵贱地位高低,只要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把话说开,没有解不开的结。
所以方才见骆应枢面带怒气,他第一反应并非林景如触怒了对方,而是两人之间生了些许误会。
林景如无奈按了按眉心。
虽知他心思纯良,可这般不识眼色的,倒真是头一回见。
“无碍,”她轻描淡写道,“世子天生脾气大罢了。”
方子游“啊”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想再问,林景如却已起身告辞:“家中尚有琐事,申时正刻,我在贵府后门相候。”
“林兄,我还没……”
“就此别过。”她打断他的话,不等他回应便转身离去。
方子游看着大步离开的背影,抿了抿嘴,怅然说了一句:“好吧,申时见。”
待那袭青衫消失在街角,他才猛地一拍脑门——方才怎不直接问她家住何处?他大可命下人将题目送去啊!
他当即起身,急匆匆追出门去。
林景如出了茶楼便迅速汇入人流,在熙熙攘攘的市井中快步往家走去。
她的步幅比平日急促些许,仿佛生怕被身后人追上纠缠。
至于申时她前往方府取了“书”,又连夜作完几篇文章抵债之事,暂且不表。
虽说山长并未明说林景如需闭门思过多久,但念及书院里那位难缠的世子,为免节外生枝,她索性安下心来,足不出户地将养了整月。
只盼着一月之后,足够让那位世子对书院生活心生厌倦,另寻新鲜趣事。
说是静养,其实并未真正闲着。
不是帮着妹妹研磨药材,便是替街坊四邻代写书信。
自那日她在茶楼对骆应枢一番似是而非的点拨后,便再未刻意探听关于他或施家的消息,也不知对方是否信了她那套说辞。
此次返回书院,也存了心准备打探一番。
施明远之事,也不知真假。
不过,施家看中子弟,何况施明远并非不学无术,不过其兄长珠玉在前,他难免暗沉,却也不至于丢弃他。
压下心中繁杂的想法后,林景如轻车熟路地行至山长院外,抬手叩响木门。
连日的春雨初歇,一连数日都是碧空如洗。
眼看着,就要到立夏了。
待里头传来一声沉稳的“进”,方推门而入。
来寻山长前早有小童通报,所以对方早知是她到来。
老人正立于紫檀书案后,神色肃穆,手中狼毫挥洒自如,在纸上游走龙蛇。
林景如不敢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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