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心有所感,远远眺望了许久才移步。
姚黛蝉刚上车,车帘还未放稳,刘如兰与江忆之便踏进了绣坊。江忆之问过小厮,听闻赵二去了首府的铺子,正感到不对劲,忽而有一股清浅的风袭来。正端详绣品的刘如兰忽唤了他声,“江郎,你看这榴花纹的如何?”
江忆之蹙眉,心中蓦地窜起一股难言的预感。然刘如兰在,他压下这股预感,道:“好看,伯母应当也喜欢。都包起来,你回去时好方便带走。时间不急,我们再去别家看看。”
小茹偷笑,“姑爷大方。”
刘如兰却过了会儿,才笑着轻轻点头。
江忆之出门时,那辆青顶马车正从他眼前驶过。
小茹眼尖,指着那马车道:“怎么又是这车,今儿险些就撞上了。”
她嘴碎,大家都见怪不怪。可江忆之却盯着那马车,突然发了呆。刘如兰也无法再忽视他的异样,“江郎,你可是还疲乏?”
江忆之略一凝神。
阿蜩擅水性,当日在码头他故意哀嚎恸哭,为的是误导崔云柯以为她溺亡。崔云柯的人确实渐渐放弃了搜寻,可他也再没能找到她。
只因她在他身上闻到了刘如兰的香气,便抛弃了他们的承诺。
无数次午夜梦回,他痛苦她不肯体谅自己的难处,也恨自己为何没早一点娶她。阿蜩躲着崔云柯,只会往南。南方城市人口密集,找人大海捞针,他已错过一次,不能再错过第二次。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试上一试。
江忆之正色道:“兰娘,我临时记起要拜访云溪一位隐居儒生,许要先走一步。”
刘如兰沉默,又笑:“好,你去罢,我回驿站等你。”
江忆之朗笑:“多谢兰娘。”
小茹愤愤:“又这样!先前怎么没听说过!现如今越发不像话了,动不动就提前走人!”
“小姐,小姐?”
刘如兰转头,瞧着手中布匹静默了会儿,“小茹,你另雇辆车来。”
……
碧叶莲天,水面清圆,风荷举。
马车并未直接回官衙,在这一眼望不见头的停下。
姚黛蝉一直想带祯儿来划船,却从没能得空。此时虽然身边人不是祯儿,但看在美景的份上也能容忍。
雨后的路泥泞,他们半途下车步行,走了没多久,姚黛蝉还没生事,崔云柯倒先皱眉。
姚黛蝉回头,见他盯着皂靴上的泥块若有所思,暗爽了番。
公子哥果然就爱瞎讲究。姚黛蝉故意踩得重,溅了许多泥点子到崔云柯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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